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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70-80(第16/35页)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不能说是祟线了。
‘去做你该做的选择吧。’
那复金珩是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白骨堆的球形已然维持不住,骨头如屑般砸落。
祟灾实在紧急,他一步三回头地看向玟钦殿,只能离去。
憎恨,愤怒。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宋知煜站在了一片废墟前,手脚发凉。
此话落下,内室的东西两侧的门同时打开。
她绝对不要死在这虚无的黑水中。
她抬眼。
复金珩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但他就那般站在原处,看着少女拿着刀靠近他。
他深深地盯着少女,就好像无论林以纾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接受。
梁下无声,没有人能发出声音。
这是一场默剧。
林以纾一步一步地走向复金珩,眼角发红。
走向东侧,意味着反目成仇。
走向西侧,意味着礼崩乐坏。
戏幕在逼她。
逼她杀了复金珩。
它知道复金珩不会反抗她。
林以纾真切地体会到了戏幕的恶意,她用力地攥紧手中的刀,刀刃将她的手心割出血来。
复金珩看到少女手心的血,眼眸一缩,他走近。
林以纾却是后退。
她冷冷地盯着复金珩,说出戏幕唯一让她说出的一句台词,“跟我来。”
“啪”得一声,巨型的灯笼变色,灯笼皮‘唰’得从黄色变成了血红,暗光投向四壁。
‘二幕’的精细字体,缓慢被勾勒在光影憧憧的灯笼上。
糊着雪纸的门‘吱呀’阖上。
第75章
最终幕来临之前,第二幕会将戏剧推上最高潮。
灯笼皮上,第一次显现了戏幕的名称。
‘二幕’之后,跟上了两个大字。
‘恨’
‘欲’
是恨还是欲,取决于被推开的门是哪个。
血红的灯笼往下流淌着血珠,如同刀扎向胸膛后往下流淌的血迹,又像指甲刺挠后背留下的暧昧血痕。
无论选择哪扇门,都将会在两人的宿命上留下滚烫的痕迹。
既是戏幕的回溯,也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必然。
无论选择将刀插向亲近之人的胸膛,还是选择破除礼法,只会让恨意烧得更猛烈。
恨催恨。
欲也催恨。
这将是一场无声的默剧,无声的宿命,无声的审判。
无声的坦白。
无声的恨和欲。
西侧的门内传来窸窣的响动。
傀儡戏的恨和欲在室内上演。
复金珩眼中的压抑终究在一片雪色中紧绷到了极点。
她想躲起来。
侧室内,以林以纾为中心,张开了万缕银色丝线,瞬间穿透挤压在周身的灰影。
她是真的懵了。
哪怕少女的靠近,代表着太多东西一去不复返。
那个拍皮球的孩童。
傀儡断开傀儡线,如若撕开头颅上的头皮,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仅剩的那一点意识归来。
她顶着一脸的血,冷静地看着一扇扇戏幕。
除此之外,还有一层银线密布地网向门,如同蛛网一般将门给封住。
起码林以纾在和他相处中,是能感受到他微乎其微的,挣扎的人性的。
梨花糕是无毒的,赫连子明用梨花糕在透露他能使用祟地的力量。
但复金珩在消失之前,竟然抵着篆端朝她靠近,伸着手想触碰她。
符纸在林以纾的控制下,被银线扎住,不断地汇聚。
他们本该是兄妹。
泪水从她泛红的眼尾往下流。
侧房中的赫连瑶变成了成年的模样,她捂着自己的双眼摇头,“纳兰王妃死了,被赫连子明亲手杀死了”
灰影的隐形显然太有优势。
干脆直接一了百了,胸膛的血肉反抗着。
但越是如此,她越是要完成这戏幕中的一环。
终于能离开这破地方。
可他们在接吻。
这些灰影显然比之前她在黑水中遇到的所有邪祟加起来都要强,它们被银线穿插身体,但没有死,它们的躯壳极为坚硬,并没有银线完全剖开。
如果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戏幕的主题,戏中的人要付出代价。
房间的正中央,形成了一道以符纸为载体的风暴。
温热往下流淌。
她对赫连子明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但随着她往前走,侧房里皮球弹起的声音不见了,孩童的笑声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孩童的哭声,凄厉而怨恨。
林以纾紧攥刀,用力地扔到地上。
看来这个孩童,真的是个人。
林以纾全身止不住地抖动,她张开嘴,用力地咬复金珩的肩膀。
她继续推开下一扇门。
她深呼吸着,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
门上汩汩地往下流血。
‘滴滴答答’,屋顶上往下漏水。
所有的银线从灰影的躯体中抽回来,灰影倒回黑水的同时,银线全都绦向了门。
他做这一切,全然出于本能,出于纳兰宜拼尽全力也想让他保留的最后一点灵魂。
林以纾推开每一扇侧门的时候,它们趴在门上,无声地观察着她。
复金珩拽住她的腿,似乎是害怕她被牵连着受伤,又像是怕她累着。
双手并起结印,大量的空白符纸飘飞而出,阻挡灰影的靠近。
他的骨骸是白瓷锻造的白骨、皮是嘉应的人皮,心里蠕动着赭蛊,而脑子里全然是寒陨青铜。
林以纾踩着竹篆,飞出了破裂的镜子中。
看来这个祟地的主人,不是一个彻底的邪祟。
而且两个人都是实验品。
林以纾侧过了脸,白藕般的腿蹬着复金珩。
“吱呀”得一声,林以纾推开了门。
东侧厢房的傀儡胸膛血肉模糊,刀鞘彻底地捅穿了血肉,和血肉融为一体。
床榻旁的幔帘完全垂下。
赫连子明确实活下来了。
赫连瑶曾经看过别人生孩子,生育确实痛苦,但纳兰王妃的尖叫声太凄厉了,像是濒死之人的求救。
是不是也是在各自的阵营上挣扎,一个身为西夏纳兰族的长女,出嫁的目的就是要生下孩子后杀了东洲王,一个是东洲的质子,对钳制他的西夏深恶痛绝。
复金珩俯身,安抚地吻着她的侧脸。
影子被银线扎住,灰色的身形显现。
东侧的檀房里,同样血红而粘稠。
他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碎肉不停地往下倾泻,周身全然是祟气。
纳兰宜出嫁东洲王,本就带着诞下子嗣的使命。
她缩在黑水中,茫然地透过黑水皿往外看。
复金珩看着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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