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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50-60(第18/34页)
住他的衣袖。
往日熟悉的承运殿变得阴森漆黑,烛火暗淡,四周空气沉闷冰冷。
本该在文宗殿外的油纸伞,静静地伫于脚底。
东洲官员:“东洲虽和北境建交不深,你也不能如此轻慢我们!”
殿内,她看到了百官,看到了高座上的北境王,也看到了景寅礼。
明忞殿。
林以纾搭着复金珩的手下了马车,雨水迅速打湿她的衣摆。
她望向自己腰间的腰牌。
这个祟地,显然要比之前在嘉应遇到的祟地,要高深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是说今天不下雨么,怎么下这么大的雨”
林以纾:“王兄,这芍药纹怎么会开在我手上?”
乌云压顶,骤雨如瓢泼,阵阵惊雷撕长空。
复金珩的神色意味不明,“在你昏迷时,无论你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它都能将你唤醒。”
同样的青石板路,同样的宫人,同样的文宗殿。
就是这般强横。
随着青铜面具的移动,他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顶着暴雨,在漆黑的夜色中跪地叩拜。
风吹开马车窗棂上的帘子,帘间,雾气飘渺。
林以纾屏住呼吸,手中的油纸伞掉落。
虫鸣般窸窸窣窣。
王兄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肃然地绷紧。
看到北境王她并无意外,因为他身上有蛊人气息。
宫人缓慢地点头。
她望向景寅礼。
林以纾:“怎么守护?”
但景寅礼
好、好实用!
宫内的气氛不对劲。
空荡荡的四周,只剩下她一个人,油纸伞上的雨水顺着伞沿不停地滴落,滴答声在这寂静的宫门旁显得格外清晰。
百官看向她。
两人的身影远去,被雨雾掩埋。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林以纾抬起头。
临近傍晚,部分人想要离开东瑜殿,却发现宫人站在门外,用层层铁链将殿门锁紧。
原本普通的面具,忽而升腾起黑气,竟然悬空漂浮起来。
林以纾赶忙扯复金珩的衣袂,“王兄王兄你看!”
她已经回到宫门处四次。
有宫人走向前,“殿下请、去、文宗殿”
林以纾:“王兄,这是什么?”
宋知煜的无名指颤动了几下,他又感应到了。
复金珩按住她乱动的手腕。
林以纾:“王兄,这是你渡给我的么?”
她抬起手,望向自己手心间烫金的芍药纹。
百官看向她。
林以纾当然知道王兄不可能给她的手上隽上坏东西。
北境王:“殿下,你来了正好,我们在商议北境和天都的婚约。”
能有什么意下如何,肯定不同意。
月光无法透过厚重的幔帘穿进来,阴影在每一个角落里徘徊。
林以纾深呼吸,推开了自己涵室的门。
内室里多出许多新娘子出嫁时用到的喜服和首饰,但这些原本应该是鲜艳喜庆的物品,却是白色的。
洁白的喜服被整齐地挂在衣架上,漆色的布料冷清而沉重。
林以纾:“!”
呜呜呜她虽然是变强了,但是也不能这么吓她啊。
这到底是喜服还是丧服啊。
林以纾小心翼翼地往内室走,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黑暗处钻出来。
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踏入了门内。
就在那一刹那,她的手心的芍药纹一烫,一只手将她拽到了门后。
林以纾被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差些叫出声,那人捂住她的嘴。
林以纾作势要咬,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
“殿下想要嫁给谁?”
林以纾睁大眼睛。
王、王兄?
王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56章
纸窗外,电闪雷鸣。
涵室内,喜服、首饰、玉冠,散发阴沉的黯白。
林以纾点亮了烛火,火苗微弱。
内室沉香味有些重。
林以纾抬眼望向复金珩,尽量放低声音,“王兄,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们不是,被分开了么
问完此话后,林以纾想起自己适才她进门时,手心突然一阵灼热。
她伸出手,露出手心的芍药纹,“王兄是因为这金纹吗?”
复金珩:“是。”
他道,“我是分身。”
林以纾:“!”
林以纾:“分身?”
复金珩:“本体进不来。”
分身,是修道士神识的具象化。
当他们无法以本体而现身时,才会动用分身。
复金珩:“不要咬嘴唇。”
昏暗的视线里不断出现分岔口,她根本不会停下来思考,看到一个顺眼的就走进去。
她激动地凑近,“王兄,所以说,你来这里,是为了帮我”
这个想法让她的内心平静下来。
神识震荡。
林以纾:“王兄,我猜的对吗?”
景寅礼失控了。
就在她即将爬出岔道口的一瞬间,一个高大无比的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岔道口。
他手中高高举起一把巨大的铁锤,锤身几乎有成年男子那么大。
北境王到底想做什么。
景寅礼悲伤地望着少女身上的血痕,他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藤蔓上覆盖着黏滑的青色液体,不断蠕动。
被抵在门上的少女终于落地。
王兄是来给她透题的!
景寅礼:“你、你别怕我替你拔出来”
他一定早就算到了这一天。
这场暴雨,不能再蔓延了。
复金珩:“王宫被上了禁制,硬闯进来,会让这片地方崩塌。”
怎么演啊?
林以纾用竹篆撑住自己的身躯,往前走。
果不其然,暗道口处,一个宫人露出了头颅往下看,“找到你了殿下”
就算手心被藤蔓给扎出了血,她也紧紧地握住。
铁锤在空中旋转了两圈,最终落在了林以纾的手上。
就算被这般压在身下,林以纾也半分不慌乱。
复金珩:“殿下,不要把我想的太好了,我不是北境人,不可能对整个北境劳心劳力,替临阜平此事,已然超过了天都该做的界限。”
林以纾:“王兄,我怎么觉得这个禁制是专门针对你的。”
林以纾:“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王兄,只有一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你就要离开,我估摸着他来的时候,王兄你的分身差不多也消失了。”
林以纾没有停下,她直接往前走。
复金珩:“他神识里的蛊祟,以情绪为食,有两个情况下,它会被逼出景寅礼的身体。”
他走近,心脏疼痛快要炸裂。
可还没有炼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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