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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40-50(第19/38页)
。”
复金珩已然转身,“走。”
林以纾:“去、去哪里?”
复金珩:“承运殿。”
承运殿,作为北境王宫中专门用来接待外来王储的行宫,位于宫廷的中枢道,幽静而巍峨。
殿门宽敞高大,深红的漆木上雕刻铜制细纹。
石阶两侧的青铜神兽,镇压宫殿的宁静和庄严。
林以纾的手被复金珩拽住,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踏入殿内。
映入眼帘地是宽敞明亮的正堂,穹顶高挑,祥云纹攀沿木梁,金色的描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四周挂有北境名家的书法题字和山水画作,地面上的青玉石板,每一块都被磨得光滑如镜。
林以纾环顾四周,一看便知道北境对复金珩非常上心。
不敢怠慢。
殿内得陈设显然考虑到复金珩经常要议事,中央的大几摆放来自各地的文房四宝、竹简宣纸。
红木屏风上镶嵌细腻的丝绣,描绘北境山川与四季。
既然留观一上午,那就留观一上午吧。
之前在嘉应,林以纾已经跟着兰襄长老学了几天。
她总是无法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陈娘死去的模样。
林以纾颔首,“对呀!”
钓鱼执法!
复金珩:“这么说来,殿下昨夜确实哭了。”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将她往前推,逼着她面对这一切本该与她无关的生死之境。
芍药细纹十分亲近林以纾,不想要离开,但复金珩的灵力太过强横,它避无可避,被迫撕下。
清秋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的王女,一脸严肃地对着窗外的竹林凝视。
复金珩望着少女略微发红的眼尾,“听说昨夜兰襄长老来教你的时候,你被训哭了。”
躺在榻上的林以纾,没了同命纹阻止她对祟气的吸收,周身的祟气稳定地被收纳在她的身体中。
林以纾端起一杯醪糟小口地啜着。
他握着少女的手一松,似乎发现了一些异常。
复金珩踏入内室,几位在对林以纾施针的医修给复金珩让开位置。
林以纾抬起自己的手,若有若无的祟气,在她的手指间穿行。
金色的芍药纹路,悬于复金珩的手心上。
来到承运殿后,她前往涵室,闭门习书。
拂尘长老是踏云会的长老里,最了解祟气的一位。
林以纾:“也好,王兄我住在承运殿,也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安排寝殿安排得有多离谱,从侧面敲打他们,让他们赶紧给我换回去。”
快黄昏的时候,兰襄长老推门而入。
刚筑基完,实在是饿了。
没走几步,他停下脚步。
烛火下,林以纾屏声敛息,由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上出了些异状。
他走到清秋面前,将销魂真的事全盘托出,清秋的身躯挺直,面色越来越严肃。
她很想问问这青天。
像这种悟性极高、神识极度坚韧的存在,有灵气,则修仙一路高升;有祟气,则会成为穷凶极恶的天地邪祟。
她遣人去告诉宋知煜,计划有变,去探查赭蛊的事挪到了下午。
她来到《破道》,绝对不只是一件巧合。
清秋一五一十地将医修的话转告。
毕竟越罕见的东西,越容易引来心怀不轨之人。
她的脸色变得红润,双颊泛红,唇色如同被抹上了胭脂,气血充盈得快要漫出。
可她的身上为何会出现亏空?
可渡灵气这一点少女的身体先天有缺漏,无法吸附任何灵气,所以并无作用。
衣襟解开,林以纾的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往外吐气。
但是,还不够。
林以纾连忙摇头,“我很喜欢兰襄长老,我哭是我这个人本来就容易哭,而且兰襄长老确实训得有理,我自己想要的拔苗助长,兰襄长老不拔一拔我,我起不来。”
她能做到吗
他找到了王女的那位贴身侍女,“清秋姑娘”
拂尘长老的身躯一弯,伏于地上行叩拜礼,凝重地承诺,绝不将此事往外说。
想必再也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大惊小怪。
兰襄长老走向门外,后背莫名爬上了鸡皮疙瘩。
少女的眼底,倒映丝丝缕缕的黑气。
原本她以为自己来到《破道》,不过是因为和原文的女配重名,她人倒霉,才被迫穿书。
承运殿内灯火一直没有熄灭,拂尘长老来后,那些守在殿外的医修们也各自散开。
她这一辈子,第一次遇到能将祟气当成灵气用的人。
她上要对修道之事勤勤恳恳,下要对面前的盘中餐勤勤啃啃。
林以纾为自己挽回脸面,“是吗我哭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可能是宫人看错了吧。”
她和宋知煜约好今日会去宫外探寻赭蛊之事,刚走出承运殿,被宫人给请回去了。
清秋脸略微红起,“殿下,毕竟要将毒催出来,这个过程中,你的身体和跟中了余毒没有什么两样,熬过那两个时辰不出去找、找男人亲近,就好了。”
清秋撑着烛火推开门,“殿下,已经很晚了,您的身体还没恢复好,不如先行歇下吧。”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她翻动经书的细簌声。
可惜可惜王女的身体先天缺陷,没有办法吸收灵气,有很多器修的法门就算王女学会了,没有灵气,也无法施展。
林以纾好奇地望殿后地庭院看,小桥流水,假山花木相映成趣。
林以纾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自知之明。
他的指尖抵住林以纾纤细的脖颈,将那片芍药金纹撕了下来。
可现在,她再迟钝,也觉得巧合太多了。
林以纾的脸蛋慢慢地冒红,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她将药方抱在怀中,“好。”
中过阵法的人,体内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余毒,他把出了这一点后,没敢立即说出来。
她又在流鼻血,不是刚才那般只流了几滴鼻血。
林以纾被骂了不知道多少回,却一直没有松懈。
快过了戌时,王女涵室的灯还亮着。
因为她是想悟出一个新的万物修的法门,所以她需要不停地试验。
她将经书捧出来,坐在复金珩身边看,遇到什么不懂的,随时就能问。
门外风吹竹影,纸窗倒映少女纤细的身影。
复金珩:“你若不喜兰襄长老,我换一个人来教你。”
兰襄长老,是王兄找来给她开器修小灶的。
拂尘长老指向林以纾:“复金殿下,您看。”
林以纾只要下了心思认真,她必然不会有丝毫的含糊。
她道,“这般就更方便我观摩王兄议事了。”
他转身走回去。
林以纾也不懂《破道》中的这些礼法,她抬起头问复金珩,“王兄,那些宫人说我们共处一殿不合礼法,我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这、这、这”林以纾的脸‘腾’得变红,“这些宫人,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清秋仿若能看到有无形的巨力压在林以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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