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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40-50(第10/38页)
林以纾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动,“王兄、王兄陈娘她”
复金珩:“慢慢说。”
林以纾:“王兄我好累啊。”
巨大的疲惫席卷林以纾,她眼前发黑,手指紧紧地拽住复金珩的衣襟,身子一歪,彻底地晕了过去。
天空有剑影如同飓风一般划过。
复金珩用力地抱着林以纾,环住她腰身的手指骨发白。
如同在抱着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
王女身负重伤的消息很快传便嘉应城。
梅府内外,医修来往不迭。
嘉应的百姓这才知道,王女是为了解决嘉应祟地的事,命悬一线。
嘉应的人皮恶事,因为祟地被破解,终于真相大白,尘埃落定。
明红霞被杀、祟地被捣毁,那些在嘉应内掳走女郎的堕修们无所遁身,尽数被踏云会抓捕。
斩立决。
有侍从疾步从后走来,朝景寅礼行礼。
尤其是这次从祟地走出来时,她因为陈娘的死,精神处于一个极度脆弱的境地,神志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那人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侧脸,在她耳畔问她到底是如何养的兔子,将这兔子养得如此润,抓都抓不住。
众人点头称是。
自从父王借退婚之事和天都割席,选择与西夏结交后,他就变得异常起来。
“是啊,每回复金殿下往那儿一站,我就感觉自己的命有的活了。”
“不仅听说了,搜查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差点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王兄的出现,让她对复金珩产生了一种类似雏鸟情节般的情感。
“北境不过北境不刚闹完内乱吗,我们现在去,安全么?”
景寅礼:“我要去看王叔。”
自她回到梅府,她能感觉到厢房内进进出出许多医修,也能感觉到在医修为她布针排淤毒时,有个人一直守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
复金珩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的脸,抹开她眼尾的泪,“殿下梦到了什么?”
明红霞的尸身送至官府,踏云会的学子们对这具大青尸的骸骨进行彻头彻尾地搜骨。
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
兔子太可怜了
半响后,她直起身,不好意思地红起了脸。
她敛起神色,认真地开口,“王兄,我想变强。”
林以纾抬起身,抱住王兄的衣袂,埋到他的怀中。
景寅礼耳根的那一抹红迅速地消褪,他向深处走去,身影掩于翠竹之中,挺直的身影,像是能容纳天底下一切的慈悲,永远地正直下去。
众人皆欣慰、喜悦。
林以纾:“可我如果更强的话,她、她就不用死了,我好窝囊,如果我再强大一些,我就能保护好我身边的人了。”
原本摆有竹篆的案上,哪里还有竹篆的身影,空空如也。
祟地及时地被毁灭,失踪的女郎们才能免于被活剥的命运,更多的惨案和悲剧及时被阻拦。
北境之所以被成为‘白雪之境’,一则是因为北境的梨树特别多,梨花飘散,如皑皑白雪纷飞。
疼痛时,林以纾的手会用力地掐那只手,指甲将那人的手心掐出血来,但那人一直没有松手。
侍卫从西夏时便一直跟随复金珩,知道复金殿下一直在找寻的东西。
他走到林以纾的榻旁,摸向她的额头。
复金珩垂眼瞥向她,“当然。”
放在从前,他怎么都不肯相信,父王会下令杀戚亲王。
眼睛珠越转越快这似乎是个噩梦。
他心中起波澜。
他的品行、才华、一举一动,都符合文人墨客对君子的设想。
经此祟地,她对复金珩路转粉了。
侍卫躬身,再次禀报,“属下觉得,赭蛊身上的气息非常奇怪,既不像祟气,又不是灵气、煞气,属下怀疑,此事与殿下您一直在找的东西有关。”
接连几日,北境王依旧不见他。
没有喝酒,却比醉酒还要神志恍惚。
守在门外的天都侍从道,“如此大事,我派人去禀报复金殿下!”
她心中下定决心要变强,她要将王兄当成目标去追赶。
城门不再紧锁,百姓们也敢重新推开家门,走回街道。
复金殿下放下手中的折子,听完禀报后,他推门而出。
大殿的两侧陈列的屏风上勾勒苍翠的青竹,墙壁上悬挂满字画,多以山水为题。
复金珩:“你来找我,我都在。”
她从前没发现,复金珩是这么好、这么可靠的一个哥哥。
“话说,北境的赭蛊,为何会出现在嘉应青尸的骸骨中?”
复金珩:“这么短的时间成长成这样,已然是揠苗助长,殿下还想将自己逼成什么样?”
“王女的住处啊。”
复金珩因为公事被请走后,林以纾望着他的背影,依依不舍。
少女的眼尾含着一滴泪,缓慢地从眼尾划落。
林以纾惊讶地抬起头,“王兄?”
林以纾的厢房内,香炉内燎燎白烟如丝如缕。
毕竟戚亲王曾于早年间救过父王一命,就算其他人不相信戚亲王,父王也不该不相信。
赭蛊之事很快便传入了梅府,侍卫快步地去向复金殿下禀报此事。
林以纾:“好。”
二则是因为北境是一个风景如画,极其‘阳春白雪’的地方。
那人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亲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殿下,石榴的汁水为何如此多”
但是这只赭蛊比普通赭蛊要大很多,身形约莫有五个指头加起来那么长,看得人胃里直犯酸水。
王女,有大器晚成之姿。
在‘存天理,灭人欲’的教育下长大,他无法将心中的所想所思诉出口,也无人可诉。
经过祟地之事,林以纾神志彻悟,终于意识到能力在《破道》中有多重要。
她又想哭了。
见复金殿下离去,侍卫恭敬地目送他走远。
前几日的早朝上,主战派的大臣们再次向北境王提议杀戚亲王,杀鸡儆猴,以示王威。
本来大多朝臣都赞同杀戚亲王,但听到景寅礼这般说,纷纷又倒戈,请奏不能杀戚亲王。
景寅礼端坐于书案前,眼下青黑,为了处理内乱的余烬,他显然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
若是放在从前,林以纾肯定会对‘灵力没收住’这句话产生怀疑。
竹子的缝隙间,长着一朵不易察的红色芍药,给这从丛调的青色增添一抹鲜活的赭色。
此事直指北境。
近到复金珩能看到少女白皙脖颈上、自己亲手种下的芍药金纹。
众人都明白,等他们离开嘉应,下一个奔赴的地点,定当是北境。
他比起任何时候,都要想林以纾。
肃然到林以纾都忘了哭。
“应该快醒了,前几日我去打听,医修说了,王女身体已然被调养好了,不过此次祟地对王女的神志损伤极大,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这是他亲自栽来的。
两人挨得十分近,从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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