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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30-40(第25/37页)
嘉应向来被管制的很好,少有邪祟。
林以纾扶着她,带她往前走。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陈娘神思恍惚,想找个就近的位置先坐下来。
她非常认真地埋着头,拿出十足十的专注。
站在她身后的两个考官继续将身体往下压,他们张大了嘴,等待轮考的结果被宣告。
绣完七幅绣作,林以纾大汗淋漓,手心都是红的,手指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又一声尖叫声响起。
她望向林以纾,倒抽一口凉气这姑娘,学东西的悟性是真的高,她刚才教的东西,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已然能活用。
谢邀,第一次见到监考比考生人还多的。
书阁外,站着一群北境打扮的官员,他们朝一个人躬身,好似在议论着什么。
林以纾拿起绣面,一低头,绣面上燎起祟气,将原有的针线擦拭,形成一个新的空白绣面。
最后一炷香没过多久便熄灭。
陈娘似乎有无尽的疑问想要问出,林以纾看向她,吐出两个字,“请帖?”
所有人拿起绣花针,举起绣面,紧盯向考官。
考题的鳞片没有设置很多,林以纾不认为邪祟会有这么好心给他们放水。
果然如此!
这么大批的青尸,显然充当的是‘考生’,他们要奔赴考场,去参加轮考。
真是好事不来,坏事成一双。
每个考桌上,立着一个架子,上面摆有空白的绣面,桌前有各色的丝线,绣花针插在了丝线中。
肯定不对!
她根本来不及管自己的手指,继续缝绣。
想象一个四瓣花的形状,从花瓣底部的一侧开始,将针从背面穿过绣布,绣线拉到正面。
不能慌不能慌千万不能绣错了。
可再怎么灵活,这也是四个绣象!
“王兄”人未到,声先到了。
复金珩听到这道声音,原本冷肃的神情一定,他转过头,朝她看来。
林以纾提着裙摆,跨上台阶,“王兄”
她走得太猛,不小心扯到了腿根儿。
昨夜被拉扯的后劲儿袭来,林以纾脸色一红,脚下不稳,踉跄着往前摔去。
复金珩扶住她的腰,将她提到了自己身旁。
林以纾虚惊一场,“是我太慌了。”
连路都没走好。她抬起头,本来以为复金珩会训斥些什么‘天都王女的礼仪’之类,但复金珩只是扶着她,“为什么站不稳?”
复金珩扶在林以纾腰侧的手没有松开。
林以纾这般冒冒失失的性子,这不是他第一次扶起她。
但从前,复金珩的手总是虚扶着,且一扶起,就会松开。
可今日,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按在少女的腰后,一路划到了她的腰窝,扶稳后,便没再松手。
林以纾自己站直了身,“没什么大事腿有些酸。”
该死的九次郎别让我找到你
林以纾生气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唇被以往要红肿许多,尤其是嘴角,还破了些许,泛朱色。
复金珩看向林以纾的嘴。
这么一张小嘴,能肿成这样,想来昨夜被人狠狠叼过,久久含着。
到现在都没有消肿。
第38章
北境的官员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位殿下。
天都的这两位殿下…似乎完全不像传闻中的那般水火不容。
林以纾站在复金珩身旁,好奇地瞧这群官员,“你们一群北境的官员,来找我王兄作什么?”
复金珩冷淡地瞥向他们,“我也很好奇,北境的国事,诸位为何要找我一个天都人来问。”
听到复金珩自称为天都人,北境官员们的神色更为窘迫。
他们之所以来找复金殿下,是受到远在北境的官署的指令。
北境内乱,戚亲王造反篡位,已经被押至地牢。
朝庭被分为了两派,一派主张杀戚亲王,一派主张留戚亲王。
主张杀戚亲王的人认为他谋权篡位,罪该万死;主张留戚亲王的人认为,戚亲王前半生对天都忠心耿耿,呕心沥血,在北境有很大的德望,暂时留他一命,可以抚慰民心。
主留派认为就算要杀戚亲王,也得等时局安稳了再说,可主杀派完全等不了。
因为他们主战,认为既然戚亲王已经造反到都城来了,他们就得抓着这个把柄,趁机去讨伐、占领戚亲王的领地。
站在书阁外的这些官员,属于主战一派。
他们受命前来请景寅礼授权战役,但没想到景寅礼本人并不主张战役。
次次严辞拒绝。
由此,他们当说客,试图与西夏接触。
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再陡然一转头,复金珩还看着她。
林以纾点头,她不仅要看,她还要用留影珠记下来,往后王兄再训她的时候,她就拿出来公开处刑。
复金珩松开林以纾的手,“你先回去,稍后我让人把药给你送过去。”
赫连子明已然朗声笑着离去。
复金珩:“殿下在找谁?”
林以纾:“不、不疼了。”
她继续努力地往外拔自己的胳膊。
林以纾:“…….”
林以纾:“睫毛?”
他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林以纾哪里知道发生什么了。
林以纾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的贝齿。
就算现在景寅礼留在都城的兵马已然将北境内乱镇压下来。
林以纾眼皮直跳,“郡主有话不妨直说,我们昨夜到底做了什么事,我又到底答应了你什么?”
赫连子明:“纾儿何必如此担忧,我又不会吃了你。”
赫连子明护住手中的卷轴。
昨夜的那个九次郎…是他?
灵力所按到的地方,开始发热,疼痛感减少,林以纾的喊疼声变成了小声的哼唧。
林以纾:“王兄,北境以前不是一直非常安定吗,还以‘礼法之境’闻名,怎么突然…就乱了。”
复金珩抬起她的手,将瓷瓶中的箔粉往外倒。
考虑到旁边有人,林以纾‘呜’了一声,立即将声音含进去。
复金珩:“殿下不是想看吗,好好地看一看。”
复金珩似笑非笑:“还想看我笑吗?”
复金珩:“这不是寻常的针孔。”
林以纾:“可这是因为什么契机呢…北境最近有什么变化么…”
林以纾:“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梅府在夜色中,静谧而灯火幽幽。
这些人,似乎都是些绣娘,裁剪、穿针引线的动作十分熟练。
复金珩:“腰疼?”
赫连子明笑着,遁入夜色中。
林以纾:“!!”
她道,“再看看你的。”
说起北境王,官员们无以言对。
但王兄的视线还定在她身上。
林以纾站起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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