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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22-30(第9/27页)
清秋:“是鼎。”
这是她想的意思吗?景寅礼是想让她摸他的额头探体温吗?
林以纾“啪”“啪”得往后翻,手指点着蝌蚪文,翻到讲入梦术的最后一页。
景寅礼奔波多日,确实发了低烧,他昨日吃了药,刚刚好。
两人的距离很近,林以纾的手按在景寅礼的额头上,按了按,又按了按。
景寅礼:“这些皮囊的针线,和嘉应的一些丝、皮制品非常像。”
一道熟悉的人影,念着他的名字,从暗处走来,她的手上拿着红绸的另一端,慢慢地朝他走来。
怪不得这些术法的名字这么奇怪呢,入梦、调和、相依原来是专门讲炉鼎的书!
黑色的字,越看越黄。
宋知煜迅速避开眼,“从我身上下来!”
他却没有如此直说。
太牛了,她为自己鼓小掌。
清秋将她塞回榻上,用层层被褥盖住林以纾的身体。
她从枕头下拿出竹篆,按照经书上的阵法画起来,嘴中念起入梦阵的口诀。
景寅礼走到林以纾榻旁,“殿下。”
距离柴桑王府十里之外的一间客栈居室中,烛火被熄灭,宋知煜已经沉睡了有一个时辰。
林以纾听清秋讲述,听得冷汗淋漓。
清秋对景寅礼行礼,退出厢房。
林以纾眼前一黑,身体瞬间软了下去,纤细的身影一顿,瘫倒在复金珩的怀中。
林以纾虽没亲眼见过这些皮囊,但听清秋描述过。
红绸飘摇,遁入夜色中。
林以纾听完描述后,小脸煞红,“也只有这种不正经的阵法,才能对入阵之人的修为不设限了。”
林以纾:“快快快!快快快!”
他召出判官笔,想要将废墟踏平,暴虐充斥他的心和神识。
林以纾:“王兄好忙啊,我还想找他去道个谢呢”
林以纾:“怪不得我们要去嘉应。”
他没有回王府。
手心摸了摸后,林以纾将心吃回肚子里,她的额头也不烫。
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林以纾抱住自己的脑袋,脑袋因为被劈晕的后劲儿而嗡嗡响。
清秋叹了一口气,“殿下,不是属下不想相信,而是您,还没有筑基。”
她这异病,可患了远远不止三天。
销魂阵,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的阵法。
林以纾:“景公子找我何事?”
清秋:“殿下,属下没有筑基的时候,连阵法都画不出来,更别谈悟出什么修道之法了。”
景寅礼收起笑,说起正事,“殿下,你病体无碍后,我们也要随踏云会众人一起,前往嘉应了。”
林以纾:“什么梦?什么欢?”
也确实不是正经的阵法。
她不乐意看字,让清秋念给她听。
他要杀了他,他一定要杀了他,无论用什么办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杀了他!
清秋:“复金殿下处理完柴桑的事后,先行回渡昀去处理其他事了。”
清秋比她还着急,“王女,您还在养伤病,怎可下床!”
林以纾:“说起王兄,我近几日都没瞧见他,他哪里去了。”
林以纾:“他们已经到了?好啊,这下四大世家算是齐了。”
有本书封皮儿破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书名是用象形字写的,她看不懂。
林以纾确实已经咬得忘乎所以,全然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什么脸面。
销魂阵,所需要的材料十分繁琐复杂,上一个想要作出此阵法的人,花费十五年也没将材料搜集齐,半途而废。
小臂的咬痕,竟然真的不见了。
林以纾打了一个喷嚏,身为罪魁祸首,显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一看字,她就集中不起来,和清秋聊起闲话。
她拿起竹篆,按照经书上的讲述,在木窗的阵法上涂抹,入梦阵的光亮变得黯淡,而后彻底消失。
景寅礼靠近林以纾,他弯下腰,“我确实有些不舒服,殿下不妨帮我探探。”
讲炉鼎的书里,能有什么正经法术。
做完这一切后,派出去的侍从已经回来了。
林以纾摇摇脑袋,她将经书翻出来,“你若不信,不如随便指出一个法阵,只要这个法阵不需要耗费太多的灵力,我全都能作出来。”
销魂阵适用于双修。
她问,“已经有人去嘉应了么?”
林以纾抱住自己的头,缓了会儿后,抽出自己的胳膊,掀开衣袂,瞧向小臂。
林以纾:“?”这是重点吗?
踏入此阵的两人,哪怕是死生不相见的仇人,也会突然燎起惊人的爱火,如胶似漆地交合、双修,不眠不休地翻滚红浪。
里面讲述各种偏僻冷门的阵法,林以纾一个都没听说过。
幸好他有事没回,要是真让那红绸入了他的梦,就真的造大孽了。
清秋也急切地看向入梦术的讲解,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前面三页都在讲入梦术是何等的高超,能够以此阵法,让他人梦到自己,达到超然的状态。
接下来的两天里,林以纾卧床养伤病,王夫人送来许多书,供她养病偷闲。
昏迷之前,她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祟气从她的身体抽离,彻底消失。
烛火将厢房照得发暖发黄,熏香的烟气往窗外燎。
就像她的召灵阵,召不出赵德清。
宋知煜攥紧面具,额间的朱砂泛煞气,碎裂的青铜面具割开他的手心,血从手心往下流,他却握得更紧,像是察觉不到疼痛。
见清秋要磕头,林以纾吓得从榻上跳下来,将她扶起。
祟气扎入他的身体后,金色纹路的颜色转深,它们吸收着祟气,从浅金色变成深金色、暗金色,最后变成近乎于生锈的黑色。
赫连氏?东洲的赫连氏?
景寅礼:“殿下认得?”
林以纾将手心拍回自己的额头,如临大敌,难道发烧的另有其人!
林以纾说完后,清秋一脸平静,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这无不在说明,柴桑异病的背后,也是这个人在作祟。
窗外的风吹得烛火摇曳,林以纾抬起头,望向景寅礼,“景公子,你的脸有些泛沉红,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仇恨让他的梦境充满黑暗和血色,扭曲而震荡。
他睡得并不踏实,拳头攥紧,额头上渗冷汗,唇色苍白,显然是在做噩梦。
景寅礼没有躲开,他清冷的眸子抬起,对上林以纾的视线,“如何?”
清秋仔细辨认,“第一个字似乎是炉。”
她换了一袋新的糖豆吃,也换了新书看。
林以纾的眼睛都被劈直了,眼前一片昏花。
林以纾张开了嘴,露出尖牙,就要咬下去——
梦中的画面一转,他坐在了一个榻上。
这是宋知煜的梦,宋知煜却站不起来,看着白花花的肌肤往眼前跃动,宋知煜的脸‘唰’得变红。
但只要材料齐整,阵法便必然会起效。
听到清秋讲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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