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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110-118(第6/13页)
她停顿了下,又一字一顿道:“我们和离。”
“等晚一些,我会让流云将和离书带给你。”
宁清歌身体明显僵硬住,想抬手又止住,如墨玉般的眼眸终于出现了一丝破碎。
盛拾月掀开眼帘,曾经的肆意妄为早已消散不见,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威仪。
她语气沉静道:“晚些时候,宫里便会传出陛下驾崩的消息。”
宁清歌终于忍不住出声,疑惑问道:“发生了什么?”
盛拾月定定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道:“我杀了她。”
话音刚落,宁清歌像是一下子怔住,脸上露出焦急担忧的神色,忙道:“是不是她对?你做什么了?你可有事?有没有被吓到?”
向来镇定的人,突然一连三个提问,可见她有多慌张。
可却?盛拾月不为所动,只道:“本宫不是好端端在这吗?”
主语被换,距离被刻意拉远,宁清歌面?色突然苍白?得?毫无血色,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挤出一句:“小九……”
窗外无声,红日被拉扯往下,坠入山峦之间,将最?后的余晖收回,鸟儿扑扇而归,小儿被母亲揪着耳朵回家,路上行人匆匆,想念着家里热腾腾的饭菜。
在这样?的喧闹里,两人间却?弥漫着无法化开的死寂。
盛拾月站起身,抬手拂去?衣袍上的褶皱,好像没有看见宁清歌脸上的凄然,自顾自道:“今日天?色已晚,恐怕来不及再叫人收拾行李了,我、本宫晚些时候要入宫,宁大人请自便。”
话毕,她转身就走。
黑暗侵蚀而来,将屋里人笼罩,看不清神色,只知?她一动不动地僵在那边,好长时间没有动弹,任由黑暗包裹。
元凤四十七年八月,帝崩,谥号为戾,世?称梁戾帝,太女即皇帝位,守孝七日后,大赦天?下,改年号为景阳,明年为景阳元年。
第114章
景阳元年, 年初。
新帝登基,大梁新气象,坊间热闹,处处都是议论谈笑之声, 且看一酒楼中, 一群人围在酒桌前。
一人端着酒杯,大声道:“若我今年高中, 必请诸位去樊楼二楼吃酒, 好酒好肉连着上, 不吃个肚皮圆鼓,绝不许出门!”
如此豪言下,众人齐声大笑着高喊:“好!”
可?下一秒就?有人提出疑惑,诧异道:“今年高中?我朝不是服丧一年, 不允民间喜丧,举办科考武举吗?”
旁边一人扯着他的袍子,忙道:“你怎么这?都不知道?!都是?前几日传出的消息了!”
“哦?”
“前朝屈家京债一案、三皇女造反一事牵扯众多官员, 如今朝中官员短缺,就?连早朝都站不满人, 陛下便与诸位大臣商议, 暂时摒弃旧俗,先开科举选纳贤才。”
那人这?才恍然, 连连行礼弯腰道:“原是?如此, 感谢兄台为我解惑, 不然可?真是?误了大事。”
那人不大在意地摆了摆手, 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神?色开口:“之前与陛下一起在坊间厮混, 同称为纨绔的几家女儿,好像也要一齐参加这?次科考。”
那人又疑惑了, 诧异道:“她们改邪归正还没有多久吧?就?算这?国子监再厉害,也不能让她们在短短一年内高中吧?”
“谁知道呢?”那人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我看啊,还得是?她们厉害,早就?看出先帝属意九皇女,书也不读了武也不学了,天?天?陪九皇女吃喝玩闹,如今随便念念书,就?算乱写一通,那些官员就?得看在陛下的份上,给?她们全部送入殿试。”
那人若有所?思地点头?,又为难道:“我看陛下也不是?会徇私之人吧?”
那人闻言冷笑,说:“你没瞧见之前跟随陛下的叶流云、叶赤灵两人?之前的贱奴,现?在官拜三品,陛下还为叶流云赐了婚,明年年初就?要成亲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插话,不满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叶流云、叶赤灵两人军功卓越,先帝在时就?许诺,等她们回京之后一定要大大封赏她们,只是?可?惜,等她们赶回时,陛下已卧病不起,只能将此事一拖再拖。”
话音刚落,之前那人就?嚷嚷道:“她们军功虽多,可?也不过是?个副帅,那钟千帆,不仅是?武状元出身,还是?抵抗南蛮的主?帅,如今却和叶流云、叶赤灵两人封赏一样!”
“这?不是?偏袒自己人是?什么?!”这?人加大声音喊道。
另一人又忍不住争辩,说:“钟千帆虽为主?帅,可?哪里比得上叶流云、叶赤灵两人?好几次昆城即将失守,都是?她们二人带兵力缆狂澜。”
“出生低贱的武夫罢了,若无钟千帆忍让,他们懂什么?!”
两人说着说着,声音更大,争得面红耳赤,好像随时要打起来。
众人终于察觉不对?,连忙将人扯开,忙道:“不提这?个了,我们说些旁的。”
“对?啊,何必因此事生怒,没必要。”
众人纷纷劝道。
两人这?才愤愤闭嘴,可?眼神?依旧瞪在对?方身上,旁边一人见势不对?,急忙提起别的:“你们可?知陛下要撤销北镇抚司。”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果真被吸引,齐刷刷往这?边看。
那人便道:“武安君上奏,说北镇抚司权柄过大,远超掌管刑法审讯的大理寺,如此下去,恐大理寺沦为北镇抚司附属,而朝中官员也因此,人人自危,行事畏手畏脚。”
众人皆点头?,虽然北镇抚司惩戒了不少贪官污吏,可?因做法狠厉严苛的缘故,在朝中内外的风评极差。
“那陛下同意了?”
“陛下允了,”这?人点头?。
众人震惊又不可?思议,没想到盛拾月能有如此魄力,说实?际些,那北镇抚司就?是?完全服务于皇权、只受皇帝驱使的刀,若是?寻常人,哪里舍得丢弃,偏她盛拾月如此果断,说撤销就?撤销。
说到此处,众人不免想起那位北镇抚司的巡抚使,声音不由压低,小声道:“陛下当真与那位和离了?”
“那还有假?没听说早朝时有不长眼的家伙请奏立后,陛下当场黑了脸,差点拂袖离去的事吗?”
有人急忙插话,说:“如今宁大人已搬回原府,这?都半年了,也没见宁大人入宫过一回,恐怕真……”
这?人欲言又止。
众人沉默一瞬,又有人咂舌道:“陛下这?也、太过无情了吧,宁大人好歹也为她费尽心思过,怎么一登基就?抛弃发妻。”
就?连上酒的小厮都忍不住停下,多说一句:“最是?无情帝王家,先帝都……别说她了。”
“是?啊,先帝起码还装了几年,她……”
话到此处,众人都面露遗憾、感慨之色,个个说话都卡顿。
谁能想到呢?曾经被百姓爱戴、一心为民,被百姓称赞为大梁皎月的宁清歌,在短短一年时间中,先是?被革去丞相之位后,而后又改为北镇抚司的巡抚使,成为人人畏惧的存在,现?在又被一手扶持的帝王抛弃。
“她这?也是?该,”突然有人冒出一句话,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嘲讽道:“谁让她不给?自己留点后路。”
“我看陛下对?她根本没有半点感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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