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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110-118(第12/13页)
可留得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们考虑之时,盛拾月却?连退三步,差点脚步摇晃往地上跌。
宁清歌眼眸一动,带着警告的视线冷冷扫过众人,继而提刀大步往高台上跨。
白袍衣角被掀起,烛火落在刀刃上,滑落在刀尖,寒茫刺眼。
快步赶来的宁清歌,直接略过南诏女王,连眼尾余光都不曾给予,直接抬手揽住盛拾月的腰,眉眼舒展些许,就连声?音都温和起来,略微焦急地喊道:“陛下。”
盛拾月没有?一丝防备,一下子就瘫软在宁清歌怀里。
熟悉的樱花香气涌来,将人包裹在其中。
宁清歌突然沉默了下,手臂收紧,越发抱紧怀里人,好?像生怕别?人抢走一般。
她偏头看向后面,声?音又变得冷硬,满是?威胁之感,几乎可以说是?喝声?道:“陛下身子突感不适,我先?带陛下离开休息,诸大臣请自便。”
众人刚想说话,她手中的长?刀突然落地,发出清脆响声?,刚刚冒出的胆子就这样消失殆尽,众人缩着脖子,只能不甘。
而宁清歌却?不在乎她们,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寝宫中。
白袍飘然,绯裙垂落,带着翡翠镯子的手勾住对方脖颈,无意识地埋在对方怀里。
“宁清歌……”
“臣在。”
沉稳的声?音让人卸下防备,强撑的人突然一松,宁清歌脚步依旧,不曾有?丝毫摇晃,直直向前头走去。
身后压低的不甘声?响起,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见一直隐在远处的武安君突然站起,踏上高台,拽住南诏女王的手臂,居然摆出和宁清歌一样的说辞。
“南诏女王也忽然身子不适,本官先?带她下去休息。”
她话音一转,眉眼间的冷冽与刀疤相衬,莫名多了几分煞气,警告道:“今日宴席到此为止,你们的那些小心思都给本官收好?,不然……”
“北镇抚司虽被撤销,但我武安君还在。”
她冷呵一声?,拽着南诏女王的手臂就走。
再看寝宫之中,樱花香气更浓,柜子被拉开,清虚丹却?散落一地,长?颈瓷瓶摇晃滚向远处。
木床旁边,绯色衣裙的人拽住白袍人,便往柔软床铺里倒,整个人都陷入里头,呼吸渐乱。
荔枝香气被勾得泛滥开,与樱香勾在一块,交缠交融。
理智的弦崩开,宁清歌往她身上倒,偏头要吻住对方脖颈,却?被人压住肩,抵在若即若离的距离。
“陛下……”低哑的声?音携着情欲,凉薄清冷染上绯色,不知是?盛拾月的衣袍褪了色,还是?旁的。
底下那人掀开眼帘,不知被情潮席卷的人是?谁,反倒是?盛拾月更清醒,即便被坤泽压在怀里,也能出声?询问:“你是?谁?”
她并?非看不清,泛蓝的眼眸清楚倒映着对方的身影。
可她却?一字一句问道:“你是?谁?”
对方一愣,忽而明白盛拾月在问什么。
她张了张嘴挤出一句:“陛下……”
第118章
“你是谁……”
“你是什么人?, 敢爬上朕的龙床?”
勾在脖颈的手若即若离,指尖划过骨节,像是把玩一块绝佳的玉料,金簪微松, 发丝垂下一缕, 上?挑的眼尾添染绯色,与泛蓝的眼眸相衬, 明明是质问, 却一字一句带着撩人意味。
可被询问者却谨慎, 知道眼前这个喜怒不定的皇帝,随时可以将自己踢下床。
外头还有?一堆蠢蠢欲动、时刻等待传唤的坤泽。
“陛下……”宁清歌扯了扯嘴角,冒出生硬的称呼。
那人?抬眼,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宁清歌骤然停住, 杵在旁边的手微微发颤。
谁能想?到平日在朝廷之中,智周万物?、运筹帷幄的宁望舒,也会露出这样的犹豫神色, 生怕自己答错。
她们已经分开一年半了,宁清歌突然想?到这件事, 莫名的酸涩又席卷而来, 如同往日一般将她包裹,像是枝叶都长着小刺的藤蔓, 将四肢躯体都缠绕, 不断收紧, 掐着心脏不准跳动。
宁清歌薄唇发颤, 舌尖还残留着樱花的香气, 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我是陛下的臣子。”
指尖压在脖颈圆骨,用一点点惩罚来证明盛拾月的不满意。
她拧着眉头, 冒出一句:“错。”
“小……陛下,”话到嘴边又绕了个弯。
“我是、”宁清歌指节回缩,无?意识揪紧床单,停顿片刻后才接道:“仰慕陛下的人?。”
盛拾月突然“呵”了声,不必出言否认就已表明态度。
太过紧张一个人?就是这样,哪怕是再聪明的人?也会几次碰壁,找寻不到正确答案,总是惶恐不安,生怕有?错。
汗水从掌心冒出,那樱花的香气不减反浓,难以分辨盛拾月的心思,自从盛拾月登基后,心思越发难猜,总是遮掩、不愿外人?知晓。
屋外夜色更浓,漆黑将万物?笼罩,包括之前还存在的月亮。
宁清歌抿紧嘴角,她不是个胆怯的人?,前提是不在盛拾月的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还没?有?开口的话被突然的声音打断。
盛拾月忽然开口,问:“你想?好了吗,宁清歌。”
“朕已经等你很久了,一年半的时间足以认识很多人?,让后宫变得满当。
宁清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盛拾月没?有?停下,继续道:“宁清歌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一年半的时间,若你再不明白,我就要?走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却一字字坚决。
让人?联想?到同样做过这样抉择的叶青梧。
宁清歌表情一慌,忙道:“我是宁清歌。”
话说出口后,一切都变得顺畅,她再一次重复,喃喃道:“我是我自己。”
盛拾月面色一缓,压在脖颈的手微微用力,便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她说:“宁清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不要?什么为我尽心尽力的死士,也不要?为我忠心尽责的臣子,我要?我的妻。”
她停顿一瞬,再道:“我要?一个完完整整的宁清歌。”
横在两?人?中间的问题,终于被摆在明面。
或许宁清歌早就明了,毕竟她不是个极其愚笨的人?,哪怕当时心乱,无?法仔细思考,可过了那么久,也该想?明白了。
只?是她不愿面对罢了。
或者说她们两?人?都没?有?错,心心念念的都是对方。
但?横在中间的问题却无?法避免,往日盛拾月不去想?,只?当自己努力就可以改变,可宁清歌却站在原地,不肯迈步,自顾自地为盛拾月做出牺牲,直到最后的和离。
“我要?的是能和我一起牵手前行的妻子,而不是事事为我考虑,随时可以为我牺牲的死士,这样的人?可以有?很多,但?是唯独不该是你。”
称谓不知何时又发生了改变,终究还是盛拾月低头,或许也不叫低头,是等待已久后的最后妥协。
自盛拾月登基为帝后,再难有?这种?时刻,多数是旁人?为她低头,反复讨论该如何让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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