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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90-100(第11/18页)
宁清歌被逗笑,哄道:“好。”
盛拾月往她怀里埋,耳朵尖红了一点,不知是?被碳火熏的,还是?坦诚交代后的羞涩。
宁清歌将人抱紧,拍着她的脊背,耐心等着她缓过来。
旁边的烛光晃动,火苗被吹得胡乱摇摆,弹出的火星掉入烛油中,发出短暂而?急促的响声。
盛拾月将脑袋从宁清歌怀里拔出,又道:“你不能再想?以前一样?,事事都瞒着我、护着我,让我活着你的庇佑下,总要?给我个机会,证明自己。”
“是?我之前太过紧张殿下了,”宁清歌微微点头,在这一点上?十分诚恳,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错误。
“我又不会出什么?事,”盛拾月嘀咕了句,有意逗弄:“再说了,现在人人都知道北镇抚司的巡抚使大人,是?我盛拾月的夫人,谁还敢动我?也不怕锦衣卫当场将他带走,将几代人的过错全部查出来……”
她笑:“稍有不慎就九族不保了哟。”
宁清歌面色微凝,回?答地很快:“若他们是?个良善之人,又怎会故意欺压你。”
言下之意就是?欺负盛拾月的人,都不算得什么?好人,被诛就被诛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护短得很。
哪怕是?最?嚣张无赖的盛拾月都听得哑然,本来是?宽慰对方的话语,反倒成了理直气?壮的辩驳,她戳了戳宁清歌的心口?,阴阳怪气?道:“巡抚使大人好威风哟。”
宁清歌无奈看了她一眼?,只道:“威风又如何?惹妻子生气?了,也得独守空房。”
能被一向清冷凉薄的宁大人几次提起,这心中的怨念确实不小。
盛拾月就笑,暂住萧府的郁闷终于消散干净,又一遍强调道:“你得慢慢放手,让我独自踏出去,大不了……”
她补充了句:“要?是?有无法处理的事,我自然会找你商量,我不会过分逞强的。”
“宁清歌,我得长大一些了,”她再次加重语气?强调。
另一人微微叹了口?气?,揽在盛拾月腰间的手臂收紧,好一会才道:“好。”
两人紧贴在一块,不曾留出丝毫缝隙,心跳逐渐停缓跟随,继而?同频颤动,因有碳火的缘故,两人不曾该穿厚衣,依旧是?那一身宽松里衣,隔着薄薄布料,感受着对方肌理的滑腻。
不远处的窗户开了条缝隙,即便是?无烟的红萝炭,也怕烧得太旺,闷得人口?干舌燥,连连起夜,所以特?地留了个通风的地方,偶尔有雪花飘入,还没?有落地就化成了水。
“可是?,我有些舍不得。”
宁清歌突然出声,语气?有点低闷,拖长的尾音飘忽,虚虚落在对方耳间。
“我有点舍不得,”她又一次开口?,温凉的吻落在盛拾月眼?帘,像是?叹息一般的语气?。
柔软的唇往下滑落,从眉间至高挺鼻梁,又到唇间。
盛拾月仰头回?应,咬住对方作乱的舌。
鼻尖相触,额头相抵。
不知是?太过困倦的缘故,还是?两人都不紧不慢,动作很是?缓慢,唇齿贴紧又松开间,还能听见些许水声。
盛拾月抬眼?看她,却被对方抬手蒙住眼?,只剩下黑蒙蒙的一片。
坏得很。
探寻不得的盛拾月只能抬手掐住对方的腰,腰肢细软,稍用力就泛起红意。
只是?另一人不在意,甚至十分喜欢盛拾月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不会刻意抹药,任由它们留着。
发丝交缠在一块,连呼吸都同步。
淡淡的荔枝香气?牵引着樱花香气?,慢悠悠在床榻间打转。
盛拾月微微皱眉,就将人推远些,低声询问:“这法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宁清歌眉眼?温和,被推开却不生气?,反倒又贴了上?去,温声哄道:“等过几天?就不用服药了。”
“嗯?”盛拾月还有疑惑,扑扇的眼?帘扫过对方掌心,有些痒。
宁清歌咬住对方的唇,声音含糊道:“不服药后,信香便会淡下去,或许有一段时间会没?有吧,徐大夫也说不好,只是?说需要?温养很长一段时间。”
盛拾月眉头更紧,故意用力掐了一把,气?道:“你就是?这样?过分,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身子,什么?叫做说不好。”
她气?得腮帮子鼓起,又道:“我明儿就让人断了她的酒和银两,住我的吃我的,还敢和你一起欺瞒我。”
“说不好就好好想?,什么?时候想?出来了再喝酒,”她咬牙切齿。
“好好好,殿下说了算,”另一人只是?笑,毫不犹豫就将队友出卖,完全忘记了是?自个指使的,还叮嘱徐三痴不准泄露。
她松开手,轻轻揉开盛拾月皱起的眉头,又道:“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盛拾月扯了扯嘴角,怨道:“你就这个时候说得好听。”
那人就笑,俯身贴过去,哑声道:“别处也好听的,殿下要?不要?试一试?”
没?等盛拾月再开口?,那荔枝的香气?骤然涌来,一股脑往唇齿间冒。
盛拾月本就贪甜,哪里能拒绝这样?的滋味,剩下的话语都被压散,只剩下甜腻的荔枝香气?。
衣衫落地,床帘被无意推了下,便摇摇晃晃不见停。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能听到雪落打在瓦片的声音,积了厚厚一层,几乎要?从屋檐边缘滑落。
更远处的风声极大,吹得枯树摇晃不止,挂在檐角的灯笼也被吹破,直接摔落在雪地里。
偶尔有沙沙脚步声,有人快步离开,生怕多停留一会就被暴雪淹没?,那些个早早躲入屋里的人瞧见,便庆幸自个机灵,而?后紧紧抱住怀里的竹编手笼,将被褥裹得严实。
惯会享受的盛拾月可没?这个烦恼,角落里的碳火烧得正旺,温度攀升,分明没?有多大作用,脖颈、脊背,甚至掌心都冒起细汗。
宁清歌呼吸有些乱,抬手揪着枕角,揉得那布料满是?褶皱。
半阖的眼?眸有水雾凝聚,似要?滑落却又不肯往下滴落。
纤长的腿曲起又滑落,瓷白脚踝泛起绯色,就连趾尖都被渲染。
随着水声,腹部的轮廓也微微起伏,几次绷紧,弯曲停在半空,刚想?落下又被掐着往后撞,更是?发颤,几乎撑不住。
那声音果真如宁清歌所说,好听极了,让人忍不住继续往下,获取更多。
宁清歌骤然绷紧,眼?眸失神?一瞬,却又在对方的突然停止中,变得茫然无措。
“小九,”她无助喊着。
这种感受并不好受,就好像是?被困在沙漠的人,终于能瞧见一块冰块,可那冰块却停在她唇边,不肯让她触碰一瞬,只能眼?巴巴看着那寒气?泛出,分外诱人。
“小九,”她央求着。
可那人却不肯听,甚至过分地退后。
被不上?不下的拉扯,眼?尾的水雾终于掉落,在枕巾上?留下深色痕迹。
盛拾月却笑,很是?恶劣地开口?:“先生白日讲了什么??学生睡了半天?,一觉睡醒来,什么?也不知道,先生也不知停,给学生解释解释。”
她字正腔圆道:“只好请先生再为学生开个小灶。”
若非在床榻间,单听声音,还以为她有多诚恳,像个虚心好学的学生请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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