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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80-90(第11/18页)
意般看向盛凌云、盛献音,眼底情绪难辨。
盛拾月随之收回视线,侍人刚好?在此刻起身?退下。
旁边人用气?声冒出一句:“别怕。”
像在安慰,又?好?像在笑盛拾月的一惊一乍。
盛拾月咬紧后槽牙,当即反手将对方?的手压住,然后轻轻一拍,表示警告,像只用肉垫挠人的猫。
宁清歌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角。
两人暗中嬉闹间,不知盛黎书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就听见起筷敲碗声,盛拾月又?拍了拍对方?后才抬手,端起白瓷小碗。
后面果真如盛拾月所预感的那样?,还未有半柱香时间,盛黎书便突然放下碗筷,话锋再次指向盛献音。
淮南王孙女像是个被宠坏、没经历过多少事的小孩,竟被吓得要哭,最后连饭菜都不动了,一直扯紧六皇女的衣袖,一副被吓惨的模样?。
被恶心一道?的八皇女也没逃过,被陛下骂了句日渐疲懒,只知享乐,完全不理会正事。
又?跪趴在地的盛凌云有苦难言,她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冲向南疆,一洗曾经耻辱,是陛下一直拖延,不肯让她离去啊!
再看她身?边的太府寺卿女儿,倒是个能抗事的,虽然话不多,却几次为盛凌云解围。
盛拾月撇了撇嘴,暗道?八皇姐的运气?极好?,既得助力又?有贤妻。
而后盛黎书又?用婚期之类的事,将盛凌云、盛献音两人训斥了一遍,明?眼人都能瞧,她这是在没事找事,故意找茬。
而盛凌云、盛献音两人像是琢磨出什么,不再多言,任由皇帝责骂。
至于盛拾月,许是装得乖巧,又?或者是宁清歌在侧,盛黎书只得借着念书的由头,贬低了盛拾月几句,继而又?与宁清歌提起北镇抚司的事,宁清歌对答如流,不曾有丝毫卡顿,盛黎书思来想去,又?将矛头指向其?他人。
于是这时隔多年的宫中家?宴,最后只落得个人人不满,强压怒气?出宫的结局。
“宁望舒,要不要出去玩?”
宴席结束时,时间还早,红日刚落,天际被橙色光晕染,随着周围车轮滚动声,盛拾月突然开口,仰头看向已踏上马车的宁清歌。
宁清歌还未开口,那人就眼睛一眨,泛蓝眼眸带着孩子气?的澄澈,再道?:“我们?去郊外?骑马吧。”
她像是怕宁清歌不答应般地补充,说?:“我心里烦得很,你就陪陪我。”
她伸手拽住宁清歌的衣袍,可怜兮兮道?:“走嘛走嘛。”
宁清歌怎会拒绝她,只是视线往她膝盖上一扫,就犹豫道?:“殿下还没有敷药……”
刚刚还在喊疼的盛拾月,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直道?:“不打紧不打紧,我们?先去骑马。”
她仰着头,橙色的光晕落在她姣好?眉眼,像只翻了肚皮的狮子猫在撒娇,左右摇晃着宁清歌衣袍,黏糊糊道?:“好?不好?嘛?”
宁清歌能如何?
她声音柔了又?柔,说?了声:“都依你。”
第87章
远处天空还燃烧着, 橘红晚霞将半个天空都渲染,忽有马蹄声响,扫过枯草,掀起阵阵波浪。
白羽矛隼扑扇翅膀, 将霞光掠去, 风扬起靛青衣袍,与身后青衣紧紧贴在一块, 名叫照夜的骏马踏破杂草丛。
盛拾月一手握着缰绳, 一手揽在宁清歌的腰上, 仅半束的发丝略微散乱,却不掩眉间肆意。
被憋久的人突然大笑起,突然就朝着远处高声喊道:“宁望舒!”
声音回响,满是?青涩的少年气。
宁清歌偏身仰头?, 眼眸中倒映着对方模样。
盛拾月只笑,不与她对视,大喊着:“宁望舒!”
回音与声音相撞, 碰出更大声响。
天空的矛隼像在回应,发出一声悦耳鸣声, 白驹吐着粗气。
她又喊:“宁清歌!”
远离城市的郊外, 被憋久的少女恣意洒脱,就连扬起的发丝都是?张扬潇洒。
喊声一声连着一声, 直到这片空间都被宁清歌三个字填满, 白驹终于放缓了?脚步。
盛拾月低头?看着怀里人, 就笑:“宁望舒, 我觉得还是?喊你宁清歌好听。”
积压许久的郁气散去, 她回到之前的顽劣模样。
宁清歌扬起下颌,在她唇边留下轻轻一吻, 而后才?道:“我又没有让你改口。”
盛拾月眉眼间的笑意未散,故意蹭了?蹭对方,以此来压过对方吻过的酥痒,声音还有些残留的喘息,直接道:“那可不行,万一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不尊重我家夫人呢。”
她不等?宁清歌回应,又笑:“宁望舒你真的好喜欢亲我。”
揶揄的话语带着些许得意,像个臭屁的小?孩。
宁清歌眉眼柔了?又柔,并没有出言打击,反而点?了?点?头?,顺着对方道:“喜欢。”
这过分直白的话语让纨绔都忍不住脸红,低头?用唇碰了?碰对方额头?,拖长语调喊道:“宁望舒。”
宁清歌故意逗她,笑道:“怎么?刚刚还是?你家夫人,现在就是?宁望舒了?。”
盛拾月比不过这人,只能幽幽抱怨:“宁望舒你真是?……”
她不过揶揄半句,宁清歌立马就还回来了?。
那人不肯放过她,假装没听见这一句,只用气音发出一声:“嗯?”
盛拾月别?扭,她这人就是?看着嚣张,实际面皮薄得很,随口一声还轻松,可是?要当真宁清歌的面,一本正经地念出……
盛拾月嘴唇碾磨,憋了?好半天都没憋出来,实在为难。
一向体贴的宁清歌却不肯给她台阶,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捏着缰绳的手松了?又紧,白驹踏至溪边,随着水流往下,天空的矛隼不知去了?何处,或许是?瞧见了?冒出脑袋的兔子?,急忙落下,玩闹似的追逐。
盛拾月憋了?又憋,最后只能央求道:“宁望舒。”
“殿下说?什么?”宁清歌故意。
盛拾月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往日就是?仗着宁清歌惯她,所以才?能肆无忌惮耍赖,可现在宁清歌不肯松口,她就没招了?。
盛拾月酝酿了?又酝酿,最后细若蚊蝇地挤出一句:“夫人。”
“嗯?”宁清歌还在继续。
气得盛拾月低头?咬住她的脸,凶巴巴地一字一句道:“夫!人!”
被欺负的家伙没有留力,直接就咬出一个又大又圆的牙印,淡红的印子?在白皙肌理?上格外明显。
可那人不气反笑,温声重复道:“夫人。”
盛拾月才?不接受,气势汹汹地反驳:“我才?不是?你夫人。”
“哦?”宁清歌挑了?挑眉,顺着问道:“那是?什么?”
不过是?羞恼之下的胡乱反驳,盛拾月哪里知道怎么接,只觉得回什么都不对,既怕宁清歌更得意,又不能全部撇清。
她抬手,扯着袖子?用力擦了?擦宁清歌的脸颊,将牙印周围的水迹拭去,看似是?凶巴巴的泄愤,实际动作?却温柔。
“是?什么?”那人得寸进尺。
盛拾月忍不住磨牙,气急败坏地冒出一句:“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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