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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70-80(第19/20页)
知是?从哪里冒出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片刻后才止住。
床上的那人?蜷在床边,早已闭上眼,沉沉睡着。
宁清歌掀开被褥一角,木床咿呀响了?声。
人?还没有躺好,那位就先翻身挪进她怀里,被冷得一激灵还不躲,嘀嘀咕咕不知抱怨了?什么,长手长腿往宁清歌身上一搭,八爪鱼似的将?人?牢牢抱紧。
宁清歌由着她,即便被勒得难受,也没有推开一点?。
盛拾月呼吸又缓,正?以为她又要?熟睡时,急来的风将?木窗推响,发出砰砰的声音,宁清歌下意?识抬手想捂住对方耳朵。
可盛拾月却逐渐僵住了?身子,眼睫颤动却不睁开。
终于醒了?。
宁清歌放下手,耐心看着怀里人?要?怎么做。
只见盛拾月依旧紧闭着眼、不肯睁开,拙劣地装着无意?识,缓慢而生硬地抬起?腿,从宁清歌身上挪下来,然后又慢吞吞地抬手。
看不见宁清歌在做什么,自以为很隐蔽地在假装,大有掩耳盗铃的意?思。
手脚收回后,她又僵硬着翻了?个身,扯着被褥往另一边,方才蜷缩的睡姿变成了?直挺挺的木条。
之前紧紧贴着、那寻缝隙的距离,瞬间就变成一尺宽的楚河汉界。
宁清歌抿了?抿唇角,勉强压住上勾的弧度。
想笑,又怕惹恼某人?,只好强忍着。
可惜盛拾月瞧不见,翻过?身的人?一下子睁开眼,困意?不在,清明眼眸只剩下满满的懊恼。
她暗自咬牙切齿,宁清歌这人?就是?过?分,每次都选在半夜赶来,趁着她困极、脑子不清醒,故意?贴近。
她试图远离,另一人?却贴了?上来。
还没有完全贴近,盛拾月便急忙一挪,将?距离拉远。
这木床本就不大,哪里耐得住她的一躲再躲?
不过?两次挪动,就差点?挪到床边。
盛拾月眨了?眨眼,还在想下一次该怎么躲,可那人?伸手往她腰上一搭,便直接将?人?勾过?来,揽在她怀里。
盛拾月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紧紧贴在她脊背,过?分柔软的唇瓣开合,温热气息落在她后颈,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那人?放柔着声音,道:“小九让我抱抱,好不好?”
声音里的疲倦不加掩饰,像这些日子都在十分忙碌的操劳一般。
盛拾月没有再躲。
而那人?却不懂见好就收,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她后颈,有意?无意?蹭过?腺体。
盛拾月不由绷紧身子,捏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不知是?不是?房间太空旷的缘故,一点?儿细微声响都十分清晰,以至于盛拾月能够听见宁清歌唇瓣开合的声音,带着些许水响,从发丝凌乱处到骨节中间。
痒。
盛拾月忍不住弯了?下身子,连脚趾都蜷缩。
垂落的发丝滑过?肌理,泛起?更?难言的痒。
“宁清歌!”她高声斥道。
警告没有作用,反倒换来更?过?分的贴近,盛拾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硌着自己后背,可来不及多?想,就被一个又一个的吻淹没。
宁清歌贴上了?她腺体。
盛拾月呼吸一滞,直接翻身想要?阻拦。
可那人?却先一步束住她手腕,压在枕头?上,继而起?身压过?来。
吻落在额头?、眉心、脸颊、鼻尖,还得着些许沾染的樱花香气,碾在盛拾月的唇上,让她也尝一尝樱花糖的滋味。
“小九、小九,”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眷恋中掺着虔诚。
在这个供奉着诸多?神仙、日夜香火不断的道观里,她只信奉她的月亮。
她压住了?她的月亮。
盛拾月鬓间还残留着白日里的檀香,想要?偏头?,又被咬住脖颈。
宁清歌声音幽怨又委屈,说:“好想你。”
好像变成了?她盛拾月的过?错一般。
盛拾月半着眯眼,只哑声道:“让开。”
“想你,”宁清歌又一遍重复,轻轻咬了?下她喉管。
“殿下,”宁清歌喊着她,明明是?占据主动位置的那一位,却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在呜咽。
盛拾月被亲得不耐,只能勉强肃着声音道:“我才不信你,这都第几天了?,你才上山寻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气的盛拾月咬了?口作乱的唇,宁清歌却不知疼一般,不仅不躲,还趁机撬开她唇齿。
盛拾月闷哼一声,手腕被压得更?紧。
呼吸交缠,三日的分离不曾生疏半点?,舌尖环探一圈,好像在重新标记领土,继而又占领全部,将?全部氧气掠夺。
“不敢,”宁清歌这样回答。
盛拾月可没看出她哪里不敢,分明过?分得很。
宁清歌说:“怕你生气。”
盛拾月偏了?偏头?躲开,勉强挤出一句话:“怕我生气还瞒着我?”
“怕你知道以后就不理我了?,”宁清歌声音嘶哑,蹭了?蹭她唇角,又舔舐她的唇珠。
盛拾月不仅没被哄好,反倒更?气,一口气涌到嗓子眼,又不知该说什么,实在堵得很。
宁清歌松开手,斜身靠在她怀里,讨好似的仰头?,吻住她下颌线。
她惯会这样示弱。
分明是?自己占了?便宜,却好像是?盛拾月怎么欺负了?她,而她一退再退,很是?委屈。
盛拾月气息有点?乱,闷闷冒出一句:“宁清歌你好烦。”
宁清歌咬住她耳垂,说:“不烦。”
“就烦你,”盛拾月叛逆。
“那就只烦我,”宁清歌从善如流。
盛拾月被气笑:“你想得美。”
“我想你,”宁清歌接得很快。
盛拾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回,暗自思索,是?不是?宁大人?这几日审犯人?审多?了??嘴皮子利索了?那么多?。
她不开口,宁清歌也不说话了?,甚至不再作乱,只压在她的怀里。
小院外的地面积了?一滩浅洼,被雨水打出沙沙响声,一地的落叶堆积,泛着股腐败的味道,不能合拢的窗户还在被砰砰敲响。
温凉的足背抵在盛拾月足心,时不时轻蹭下,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场道观之中的荒唐幻梦。
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交杂在一块,逐渐归于和缓,只有斜落的被褥在昭告着方才的失控。
盛拾月扯了?扯唇,低声道:“我没有生气。”
宁清歌“嗯”了?声。
盛拾月还以为她不信,又强调了?句:“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宁清歌又“嗯”了?声。
刚刚还伶牙俐齿的人?,现在又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盛拾月气不打一处来,提高声调就喊:“宁清歌!”
宁清歌语气无奈:“我知道了?。”
盛拾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宁清歌贴过?来,她也闹腾,宁清歌不粘着她了?,她也不满,果真如旁人?所说,她就是?个不好伺候的祖宗。
盛拾月抬手推开她,又侧身面对着宁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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