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60-70(第6/21页)
宁清歌勾了勾嘴角,笑道:“殿下?想要护臣,臣自当听从。”
说到?这事,盛拾月撇了撇嘴,反驳道:“谁要护你?”
“你本事可大着呢,大梁建国至今,宁大人还是唯一一个被?革职入了大理寺后,还能完完整整的人物,哪里需要我护着你?我还是天天去国子监当乖乖学生,不拖宁大人后腿就好。”
怪不得曲黎等?人都说盛拾月心?眼子小,她?这回算是见着了,哄了三天还不够,还在嘀咕着呢。
宁清歌抬手揪住她?衣尾,轻扯了下?,又温声道:“不用殿下?去国子监里当乖乖学生。”
“哦?”
宁清歌掀开眼帘,含笑瞧着她?,接道:“在我这儿当……”
她?刻意将声音拉长,停顿一瞬又极快接道:“乖乖、就好。”
盛拾月算是明白?了,这文官没一个好东西,表面装得谦恭守礼,嘴上花花起来,倒比她?这个纨绔还放浪。
捏紧眉笔的手一紧,盛拾月耳垂发红,却还在强撑,硬邦邦道:“你再乱说,信不信我给你画成竖眉红脸的关云长。”
宁清歌笑了下?,抬手束住对方手腕,便往下?扯,盛拾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见她?倾身偏头覆过?来,轻言细语道:“眉都画了,殿下?不如好事做到?底,为臣抹上口脂。”
因这几日荒唐的缘故,宁清歌的嗓音还有些哑,掺着未彻底散去的情///欲,恍惚间,还以为两人还在床榻之?中?,宁清歌勾着她?脖颈,在她?耳畔低语喘息。
箍住盛拾月手腕的手往下?滑落,叠在对方手背。
唇舌相抵,呼吸交缠。
方才勾起宁清歌下?颌的手还未放下?,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过?对方脸颊。
天色越亮,红日从高大城墙中?攀起,夜雾渐渐散去,化作露水凝在叶脉上。
盛拾月不禁靠近,咬住她?唇瓣,将本就红艳的唇咬得湿淋淋,留下?一个个牙印。
另一人惯着她?,不仅不阻拦,反倒微微仰头,方便对方胡闹。
幸好有侍人敲门?,催促着喊道:“殿下?、夫人时候不早了,再不快些,恐怕就要来不及了。”
屋里两人一顿,盛拾月这才松开后退,将两人之?间距离拉远,面露不满之?色。
许是觉得她?这模样有趣,宁清歌先?是笑了下?,而后才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侍人拿着准备好的东西,低头弯腰走入。
盛拾月被?伺候惯了,见到?来人,没有半点诧异,只抬手,方便让她?们忙碌。
铜盆冒着热气,毛巾落入其中?,浸透之?后又拧干,有人为盛拾月束起冠发,其他人为她?披上长袍,束起宫绦。
而南园向来只服侍宁清歌一人,刚走到?宁清歌面前,就突然喊了声:“大人,你的眉毛?”
宁清歌眉眼柔和?,只道:“是殿下?所画,如何??”
也不知是不是真心?,但南园表现得极诚恳,赞道:“殿下?有心?了,这眉型与大人的四爪飞鱼服十分相称。”
对面的盛拾月听见,顿时“哼”一声,也不知是满意还是得意。
因要去国子监的缘故,她?今儿穿得文雅,玉冠束发,外披青色交领直?,依旧戴着那?黄金麒麟项圈,腰间多了个形影不离的和?田玉佩
宁清歌视线垂落,不知为何?又突然笑起。
这玉佩很是眼熟,像是那?日盛拾月去珍宝阁亲自挑选,说要送给宁清歌,最后却被?宁清歌含在口中?,堵住喘息的那?一块和?田玉佩。
盛拾月注意到?她?视线,莫名假咳几声,挥手将周围人驱赶开,继而走到?木柜前,拽着铜环往外拉,取出一个雕纹精致的木盒。
她?似沉默了下?,抬手抚过?木盒表面,露出一丝怀念之?色,继而才小心?打开,取出里头的手镯。
南园不由出声问道:“这是……”
汴京人都知,盛拾月有三个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的东西,一是武安君送的项圈,二是皇贵妃留下?的玉镯,三就是她?千辛万苦、花费大笔钱财寻来的海东青。
这项圈、海东青常被?她?带在身边,可这玉镯……
盛拾月走到?宁清歌身前,将镯子往她?手腕一塞,故作不在意地大大咧咧道:“诺,一物换一物,别再惦记我的玉佩了。”
话是这样说,可她?却停在原地,垂眼凝视着那?手镯,手指不断抚过?,露出怔然之?色。
过?了好一会,她?才又开口:“这是阿娘留给我媳妇的。”
“大婚那?日太过?匆忙,后头也没寻到?什么好机会,我几次想起来又忘记,今儿才给你戴上。”
宁清歌刚想开口,她?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住,说:“昨夜我就已挑出五百人,让他们听你吩咐,这会应该都等?在门?外了。”
她?语气一顿,又想起一事,说道:“萧景那?未婚妻是个可用之?才,只是碍于坤泽之?身和?家族,屡屡被?打压,你那?儿若是缺人手,可将她?调来。”
“好,”宁清歌答应得很快。
盛拾月正准备走,宁清歌却快一步向前,抬手将她?衣袍上的褶皱扶去,并温声道:“殿下?好好在国子监念书,等?我审讯完,就来接殿下?散学。”
盛拾月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心?中?很是复杂,若是将这话直译出来,便是等?她?宁清歌杀完人、抄完家后,就来接盛拾月散学。
怎么想怎么变扭。
宁清歌看出她?心?中?所想,突然笑了下?,望向她?的眉眼一如既往地温柔,当着众人面,抬手勾住盛拾月脖颈,踮脚仰头,便落下?一吻,轻声哄道:“乖。”
盛拾月一愣,还没有消下?去的耳垂又红起来,结结巴巴地想说些什么,可另一人却牵起她?的手往门?外走。
周围侍人对视一眼,神情或揶揄或调侃,没等?盛拾月看过?来就齐刷刷低下?头,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不多时,停在门?外的马车一一驶出。
坐在里头的盛拾月,一下?子将车帘放下?,收回往外看的视线。
坐在旁边的萧景,不由调侃:“不过?就是分开一会,你怎么念念不忘成这样,不然别去什么国子监了,直接和?宁大人一块……”
她?突然注意到?盛拾月的面色,声音越说越小,甚至还没有说完就停下?。
只见刚刚还一脸愉悦的家伙,面色突然就沉下?去,当即开口问道:“潘玄她?们几个呢?不是让你们一块过?来吗?”
萧景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顿时“害”了声,便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哪怕是上天入地,她?们都愿意陪你,可这念书……”
“潘玄说头疼,齐觉喊生病,一个个都在家里头躲着呢。”
她?很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盛拾月的念书也不过?一时兴起,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可这人的脸色却越发阴沉,皮笑肉不笑道:“她?们真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萧景笑容一收,紧张地眨了眨眼。
不过?是不读书罢了,能有什么问题?
她?们不是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吗?
盛拾月冷笑一声,便喝道:“流云、赤灵,你们去喊十个人过?来,她?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