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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60-70(第19/21页)
肯松口。
再看?叶赤灵,眼眶微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
盛拾月揉了揉眉心,这?也是她想那么久,却一直没有告知两人?的原因之一。
她只能又劝,声音严厉地喝道:“你们从小习武,又分化?作高等级乾元,不想着建功立业,难不成?要陪我打一辈子马球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只要殿下愿意。”
这?句回答倒是快的很。
盛拾月欲言又止,一口气上上下下,愣是没办法落下,憋了好半天才道:“你们就当替我办事。”
“如今大梁看?似平稳,实际已有动摇之势,小姨失踪,我最大的靠山已不在,而六皇女与八皇女相争激烈,不知何时就会牵扯到?我。”
盛拾月故意将这?事说得严重,又道:“宁望舒的巡抚使看?似威风,实际就是哪都讨不了好的酷吏,昨夜你们不在,未能瞧见百姓对宁望舒的惧怕。”
“而朝中?大臣更会将她看?做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早点?将她拔除。”
“到?时候我能靠谁?”
一听这?话?,叶流云两人?当即焦虑起来,盛拾月被关在皇宫的那半个?月,这?两人?急得不行,连睡觉都睡不好,很是无力。
“再说,你们抵达南疆之后,也可帮我找一找小姨,我实在担心她,”盛拾月重重叹了口气,隐藏得极深的担忧,终于还?是泄露出一丝。
不过很快,她就收敛神色,话?音一转就道:“要是你们选择留在汴京也行,这?北镇抚司总比南疆安全些。”
叶流云两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盛拾月却不肯听,掀开车帘,便瞧见一矗立在正中?心的宏大府衙,她眼睛一亮,松了口气说:“终于到?了。”
那府衙很是热闹,一堆人?搬着东西进进出出,将这?空置许久的地方清扫整理。
马车才停下,盛拾月就一下子跳下来,跑向不远处的宁清歌。
那人?好似在与旁边人?说些什?么,皱着眉头、沉着脸,浑身泛着肃穆冷厉的气息。
盛拾月不敢打扰,放缓脚步,轻手轻脚地站在宁清歌身旁。
对面人?瞧见了她,却不敢多言,只道:“屈夏那厮嘴硬的很,大理寺的人?审讯了一晚上,也不见她松口。”
“一群没用的东西,”宁清歌冷声骂了一句。
紧接着又说:“屈夏不肯招,那她身边人?呢?难不成?他们都和屈夏一般顽固,扛得住严刑拷打?”
盛拾月还?是头一回见宁清歌如此严厉,不免惊讶。
又想起宁清歌之前的辩解,说自己没有故意凶盛拾月,只是怕她被其他大臣上奏斥责,所以故意将她提前拦下。
盛拾月那时半信半疑,觉得宁清歌语气极凶,哪里是为她担忧考虑的模样。
可如今对比下来,她才发觉宁清歌对她的态度有多温和。
盛拾月眨了眨眼,便用眼神警告对面人?,让她不要说漏嘴。
她倒要看?看?,宁清歌在外头是什?么样子。
思绪间,她悄悄退后半步,偷偷跟在宁清歌身后……
第70章
此时已近黄昏, 随着秋风掠过?,日光泛着淡淡橙色,但却无法柔和宁清歌面色半分。
对面那人低着头,姿态越发谦卑, 忙道:“屈夏那家伙是铁了心不肯说, 昨夜还想撞墙自杀,幸好有?人及时拦下, 给她加了副木枷。”
宁清歌听见这解释, 眼眸中寒意更甚, 又斥道:“她倒是想得美?,以为一死了之就能将这事瞒下,告诉大理寺,再多添些人手, 严加看守,不准让她寻到任何机会,否则……”
她声音更冷, 接道:“按同伙处置。”
“是,”那人连忙点头。
宁清歌还想再说, 又突然顿住。
此刻还在府衙外头, 说话难免不便。
于是她率先往前,要向府衙里走?。
官大一阶总有?特权, 比如宁清歌的办事场所是最先整理出来的, 此刻也刚好能用上。
那人连忙跟在身后?, 保持着落后?半步的距离, 盛拾月便离得更远, 不紧不慢尾随在后?。
府衙里外人来人往,说话声、用力抬起杂物的喝声、桌椅砸在地面的动静交杂在一块, 很是嘈杂热闹。
但?这一切都随着宁清歌的踏入,而?骤然压低,好像一下子按下了减速键,个个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盛拾月眉梢一挑,兴趣更浓,同时脚步越轻,生怕宁清歌注意到她。
周围人不止侍从,还有?那些个盛府精兵。
北镇抚司成立匆忙,而?这府衙明日就要开始启用,时间紧急下,这些人都来帮忙。
见到盛拾月,竟也不吃惊。
早已习惯了九殿下的顽劣,虽然不知她又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但?无需盛拾月眼神暗示,就已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
而?不知情?的侍人就更不会?说了,还以为盛拾月是宁清歌的亲信呢。
于是,盛拾月就这样顺顺利利地跟在宁清歌身后?,绕过?正堂,穿过?半圆拱门,直至一处威严大气之所。
盛拾月稍停了片刻,等?两人都踏入书房中,她才?从墙外绕进?里头。
许是看出盛拾月的念头,方才?跟在宁清歌身后?的人,并未将?房门完全合上,反倒给?她留了手指那么长?的缝隙,以便她站在门后?,往里头看。
因刚收拾出来的缘故,书房还有?些简陋,沉木书桌、圈椅还有?空空如也的书架,旁边还放了个没有?花的花瓶,书桌后?的墙上有?副副字画。
盛拾月勾了勾嘴角,暗自想着该从自己那儿搬些什么过?来,替巡抚使大人装点一下门面。
不然她这巡抚使也太过?寒酸了。
她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再往里看。
宁清歌坐在圈椅之中,绯色飞鱼服下的脊背青隽挺拔,矜雅眉眼更冷,像是被一层冰覆住,周身泛着股淡淡威仪,极具压迫感。
站在不远处的人弯腰低头,态度比在外头时更小心。
因距离较远的原因,盛拾月不大能听清里头的交谈,但?听见屈夏、屈夫人之类的字词后?,便清楚两人还在为此烦心。
可这些都与盛拾月无关,她只专心看着宁清歌。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竟不知宁清歌对她如何特别,这一路也有?大大咧咧的胆大者,露出八颗牙的热情?笑容,试图和宁清歌打招呼。
可这人只是微微点头,连回应都没有?,更别说对盛拾月时的温和。
红日往下坠,炫目的彩霞从天际拥来,便顺着敞开的窗户,落入书房地面,攀向宁清歌衣尾。
这人的话不多,大半时间都在听对方禀告,只有?关键时刻,才?会?说出一两句话,言辞冷冽却一针见血。
听的对面那人连连点头称是。
可宁清歌突然话音一转,便突然问起什么。
那人答不出来,额头冒出冷汗,竟一下子跪下来,脑门抵在地板上,不知是不是盛拾月看花了眼,居然觉得这人在微微颤抖。
宁清歌有?那么可怕吗……
被这人往日装出的好脾气蒙蔽,盛拾月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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