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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20-30(第6/20页)
捏,生硬冒出一句:“这床有点硬。”
那边的人故作?不懂,还贴心道:“那我再叫人给殿下加一床褥子?”
盛拾月憋屈回答:“那就太热了。”
她只穿了宽松薄衣,斜身压在被褥上,未系紧的衣衫领口?大开,在方才折腾中,露出半边肩颈,凸出的锁骨一字扬起,眼尾还有方才上药时哭出的一抹红,屋外海棠春色没有被夏夜赶走,反而落在她身上。
宁清歌恍惚一瞬,又极快回过神,说:“那殿下再等等吧。”
“等什么?“盛拾月茫然。
“我明日再去寻匠人,托她给殿下雕个玉美人,”宁清歌弯眼笑起,故意打趣这人。
话音刚落,另一人就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宁、宁清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盛拾月虽不学无术,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平日无聊时,最爱倚着美人榻翻看?杂书。
宁清歌所?提的玉人,指的是蜀国先?主曾有一后,生得?玉质柔肌,体态极美,深得?蜀国先?主喜爱,继而就有人献上同身形的玉人,夜晚,先?主便令人摆来玉人,与甘后同床,恍惚间,竟分不清谁真谁假,于是沉迷其中,肆意把玩。
宁清歌却?露出思索之色,犹豫道:“只是不知要雕什么模样?”
她抬起眼帘,看?向盛拾月,便笑:“如果是我的样子,殿下可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只见那人拽出枕头就往宁清歌这边丢,羞恼大喊:“宁清歌你不要脸!”
她不会“把玩”宁清歌!
甩丢的力度不大,宁清歌轻易就接住,笑着向她走来,戏谑道:“怎么,殿下不喜欢?那怎么还将这一页折起,让我误会殿下了,正准备打制送礼呢。”
她就说宁清歌怎么知道这事,原来是翻了她摆在书房的闲书。
至于她什么时候看?过又折起,这祖宗是半点想不起来了,她又不像那些寒门子弟把书籍看?作?珍贵宝物?,都是随意拿取,看?到?一半也折,感觉有趣也折,甚至有时候看?无聊了,还能在上头折个梯子、叠朵花。
她连忙摇头,坚决否定:“我不感兴趣。”
宁清歌已侧身坐到?床边,故作?遗憾道:“是吗,殿下真的不感兴趣?我并?非古板、不知变通的迂腐之辈,殿下要是真喜欢……”
有心作?弄是真,打制玉人就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盛拾月只得?拽住她衣角,板着脸,再三强调:“我真不喜欢,若是我喜欢,早就去寻玉雕师傅了,你瞧我床上,连个竹夫人都没有。”
竹夫人就是竹编的镂空抱枕,寻常人家?常会抱它陪睡,用以消暑。
盛拾月语气坚决:““我最不喜抱着这些硬邦邦的东西睡觉了。”
不怪九殿下天真,只怪宁某人之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即便一再被作?弄,盛拾月也下意识掉进她圈套里。
宁清歌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哦?那殿下就是喜欢抱着我睡觉咯?”
“什么?!”盛拾月震惊地?瞧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又扯到?这里。
宁清歌有理有据:“殿下昨夜将手腿都搭在我身上,将我紧紧抱住,还蹭……”
她面容正经,语气严肃,好像在讨论什么公事。
“别说了!”另一位声音扬起,恨不得?当场就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去,眼角的绯色散开,将耳垂染成滴血似的红,就连脖颈也跟着泛起。
她又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某个人太软了,再说寝宫里又没有放冰鉴,她又有些热,就睡梦中、无意识抱紧某人,她记得?她醒来时,还小心翼翼松开手,生怕吵醒宁清歌,让她瞧见这一幕,结果没想到?早就知道了。
坏心眼的人终于忍不住笑起,小时候还不理解宫中妃子为什么那么爱养猫,如今终于理解了其中趣味。
宁清歌又问:“那殿下既不要玉夫人,又不要竹夫人,那还要我这个正房夫人陪睡吗?”
不等盛拾月回答,她又自顾自叹气:“想来是不要的,毕竟殿下已经下令,将我的枕头都丢掉别处去了。”
盛拾月就差被后悔写在脸上,死?死?拽住宁清歌衣角,忙道:“要的要的,宁清……望舒,你就陪陪我。”
这人被逗得?破罐子破摔,不管怎么样,先?将宁清歌留下来再说。
“可是,”宁清歌话音一转,幽怨开口?:“今日陪了,是不是明日就要被赶走了?我还不如早些离开,省得?过几日再搬过去。”
宁清歌到?底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
盛拾月想不通,说好的清冷矜贵的丞相大人呢?眼前这林妹妹是谁?莫不是宁清歌瞧了她书房里头的那些话本子,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可她有再多腹诽也不敢说出,只能央求道:“我错了宁清歌,我保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去别处睡了。”
“哦?”另一人挑了挑眉,有心让对方多长长教?训,深深记得?这一回,以免日后再犯。
她说:“我虽然想相信殿下,可这已是殿下闹的第二?回,万一……”
盛拾月一急,立马道:“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宁清歌勾了勾唇,扭头一扫,便瞧见旁边用木架摆着的果盘,曲黎再怎么责怪,心里头还是惯着她的,下午就提了一嘴,晚上就让人送来了,满盘剥了壳的荔枝,浸在冰水里头,随着水波撞向冰块。
宁清歌笑盈盈地?开口?:“那殿下就吃颗荔枝吧。”
竟然那么简单?
盛拾月将信将疑,这人怎么会轻易就将自己放过?
宁清歌不负她的疑心,随意夹起一颗荔枝,便咬在唇间,然后看?向盛拾月。
墨色眼眸中的示意明显,没有留她一丝退路。
见过不少世面,但?都没有真正实践过的小乾元直接被震住,结结巴巴道:“宁、宁清歌。”
那人俯身而来。
地?上的灰影落在床榻,落在另一人身上,床帘被风吹动,轻轻摇晃了下,垂落的长发划过盛拾月脸颊,先?是闻到?一股温凉的皂香,继而便是荔枝的味道,分不清是唇上的果肉,还是另一人的信香,便先?尝到?清甜的滋味。
盛拾月下意识张嘴去接,可挤入的却?不只是莹白果肉,狡猾的家?伙隐藏在后面,趁这个时候,与之舌尖相触。
盛拾月还没有反应,就被人用手覆住脸颊,没了任何退路。
果肉被咬碎,在舌与舌之间来回碾压,贝齿偶尔碰撞,但?却?没了荷花池中的狠厉,更像是年长者?陪小孩玩的一个游戏,温和?而柔软,时常也能获得?甜如蜜糖的奖励。
盛拾月无意识地?勾住她脖颈,扬起的下颌绷成一条清晰的线。
被咬碎成细块的荔枝被一点点推进去,盛拾月终于尝到?下午被说要吃的荔枝,无论是哪一种,都被带领着细细品尝过。
屋外又吹起大风,扫走一地?海棠。
荔枝终于被吃完,却?久久没有停歇,直到?盛拾月推了推对方,宁清歌才缓缓起身。
“吃、吃完了,”沙哑声音带着几分躲闪。
另一人自然不会违约,或许说她比盛拾月更迫切需要这个约定,只是故意吊着对方,就好像奸商谈生意,明明非常想要得?到?,却?还得?人求着她手下。
宁清歌又吻了吻她额头,欣然应许道:“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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