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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20-30(第11/20页)
可她在这边为盛拾月打抱不?平,盛拾月却还?在她唇上胡来,叼住那一小颗圆润唇珠,用舌尖细细地勾磨。
宁清歌稍睁眼?,眼?眸被难耐水雾给覆住,只能依稀瞧见对方绯色眼?尾泛起笑意,肆意又顽劣,恨不?得把故意两字写脸上。
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宁清歌缺氧的意识模糊,终于冒出一丝丝悔意,这几日?逗弄成?瘾,见盛拾月一退再退,便?忘记了这人本性。
宁清歌觉得自己就?好像在饲养一头幼狼,刚开始欺幼狼稚嫩、不?懂反抗,可随着幼狼长大,它开始露出尖牙,咬破她指尖,或许再过段时间,就?该咬住她脖颈,告诉她,谁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
已想?到后果的宁清歌却没阻拦,抬手勾着对方脖颈,既然对方不?想?躲,她便?纵着,不?过是让几个人瞧见罢了。
盛拾月顿时闷笑了声,依旧贴着对方红唇不?肯松开,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显然是丞相?大人交出的答案给取悦了。
那边听到声响,不?由停下脚步,喊了一声:“谁?”
瞬息之后,便?听见一道微哑的声音,懒懒吐出一字:“滚。”
这座府邸之中?,除了九殿下外,还?有哪位敢如此嚣张?
刚刚还?在嬉笑打趣的人,突然陷入死寂,慌慌张张要转身往外跑,可又听见某人漫不?经心道:“哪个说我脾气差的?自个去曲姨那儿认罚,扣半个月月俸。”
就?算是谈笑也不?行,这家伙可记仇咧!
那女孩一下子?垮了脸,惨兮兮地回了声:“是。”
与之相?反的是盛拾月,笑意从上挑眼?尾泄出,即便?再过分也难掩此中?艳绝。
宁清歌呼吸一顿,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又被这人粘了上来,再次咬着她的唇,哑声道:“你?是不?是要说我了?别那么小心眼?,和个小丫鬟计较这些?。”
明明宁清歌还?什么都没有说,锅就?一个个盖上来,像是在威胁,若宁清歌没有给这祖宗一个满意答复,那比刚刚还?要过分的事情就?要发生。
丞相?大人觑她一眼?,却道:“殿下的做法确实欠妥。”
盛拾月眉梢一挑,作?势要咬,却听见对方一板一眼?地继续道:“半月月俸不?痛不?痒,背后私议主?子?乃是大错,应被罚去扫一年大门,反省思过。”
丞相?大人果然公正?无私。
盛拾月哼了声,却道:“那我脾气怪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要是不?小心答错,恐怕真的有可能发生抱着枕头、往别处跑的情况。
也就?宁清歌能惯她,揉了揉对方脑袋,温声道:“殿下本性纯良,故而行事随心肆意,是愚人不?懂,胡乱言语罢了。”
若是被旁人听见,不?知道要是宁清歌偏心成?什么样,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这祖宗终于满意,蹭了蹭对方脸颊,终于道:“这回就?先饶了你?。”
不?知是指宁清歌突然将她扯到角落的错,还?是突然发觉宁清歌不?似表面温和的不?满,或者两者皆有,只是这人不?再计较。
宁清歌轻笑了声,由衷道:“殿下宅心仁厚。”
天边的红日?彻底落入山中?,最后一抹余光消散,夜色悄然袭来。
宁清歌用膳过后就?去了书房,说是还?有些?公务未处理完,而盛拾月先是将那副画作?取来,赏玩片刻之后才去盥室。
她这几日?身子?不?便?,都是宁清歌端来热水,用湿布擦拭干净,虽然盛拾月从小就?被人伺候惯了,可在这方面,总归有点别扭,如今终于能动弹些?,便?让仆从打来热水,打算自己一个人慢慢来。
房门被紧扣,热腾腾的水雾往上涌,继而衣衫落地,淅沥水声响起。
另一边,叶流云打了个哈欠,有点困倦地往前走,叶赤灵腿脚还?未好全,府中?杂事便?全推到她身上。
下午刚带着盛拾月的宝贝矛隼,去郊外遛了几圈放风,回来就?听见殿下将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关在柴房,虽然有别的小厮看守,但她仍放心不?下,打算亲自去看一眼?。
“我这劳苦命哟……”她幽幽出声,边走边琢磨着,要不?下次马球赛,她还?是不?躲开了,疼是疼了些?,但好歹能休息几日?。
脚步一转便?进到偏僻小园中?,刚踏过门槛,叶流云鼻头便?动了动,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
她顿时皱紧眉头,快步往里,只见柴房房门半开,而本该守在门口的守卫却倒地不?起。
“出事了,”她斥骂一声,几步跨上台阶,继而抬脚用力一踹。
——嘭!
木门直接被踹开,露出里头情形,之前整齐堆起的木柴混乱散落,侧边木窗被推开,本该锁在里头的人,都不?见了身影。
叶流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骤现冷意,立即转身往屋外冲去
府邸看守严密,时刻有武安君留下的私兵来回巡逻,而这群人人数众多,聚在一块十分显眼?,只要稍跑远些?就?会被发现,所以她们只能往守卫较少的后院躲,而此刻殿下与宁大人都在后院。
若是被她们侥幸遛进去,再将殿下抓为人质……
叶流云脚步更急,可不?知为何方才浮现在柴房中?的味道,却没有随着她离开而淡去,反而像是粘在她衣衫上一般,如影随形。
夜色之中?有刀刃的寒光一闪,片刻就?消失不?见。
第26章
玄靴踏破夜色, 急行的风将衣角掀起,发出猎猎作?响之声,空气闷热焦灼,直叫人心?头烦躁, 连带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都被嫌弃。
才至院门内, 叶流云就大喊一声:“殿下!”
屋里头立马传出一声不耐又烦躁地回应,喊道:“怎么了?”
里头的盛拾月紧皱眉头, 垂眼盯着手里的布, 这祖宗气性大, 拧来拧去把自己拧烦了,觉得还不如忍一忍让宁清歌来,叶流云又不巧撞到这个时候,语气自然十分差。
叶流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熟悉这人脾气,也不觉有什?么,反倒松了口气, 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厨房那儿托我过来问?问?殿下, 过一会想吃酥山吗?”
那几人还没有抓到, 她不想惊动盛拾月。
里头那位正烦着,自然是拒绝。
叶流云便转身?, 要往别处走, 去寻其他护卫, 府邸宽大, 是曾经叶府与陛下赐予的盛拾月府邸并在一块, 许多房间都是空置荒废的,若这几人有心?躲起来, 她一个人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只能?让府中护卫一块帮忙。
可她走一段时间后又骤然停顿住,面色唰一下变得苍白,立马转身?往来处跑。
刚刚如影随形的味道消失了!
这几个人果?然狡猾,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隐在自己身?后,一路跟到殿下房间。
玄靴踏得青石板砰砰的响。
盥室里的盛拾月却?不知危险将至,还在盯着那块布,直到木窗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试图推开它。
“谁?!”盛拾月面色一肃,当即就厉声喝道。
她立马就抓住旁边宽袍,往身?上一披,胡乱打了个结。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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