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孩子去验个血吧。”
容清抱着孩子起身,低着头,小声谢过。
怎么会这么巧,刚好挂上前男友的号。
“病毒感染,吃几天药就好了。”
容清:“谢谢医生。”
江景盛看着他半晌,凉薄地说了句:“看来你离开我的这五年,也并没有过得多好啊。”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从心脏传来,容清轻笑了声:“是啊。”
容清走后,江景盛到楼梯间,拿出口袋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从前,容清最不喜欢他抽烟了。
路过的护士长闻着空气中久久未能散去的二手烟,皱眉道:“江医生,刚才带着孩子的那个人,你认识?”
江景盛沉默几秒才回答:“算是吧,怎么了?”
护士长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只是觉得那孩子跟他倒是长得不像,反而跟江医生你长得很像,眉眼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景盛浑身僵住在那。
护士长接着又丢出一句:“那孩子四岁了,应该是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互相传染了吧。”
江景盛声音喑哑:“不是三岁吗?”
护士长:“怎么会?我问孩子,她自己说的四岁了。”
闻言,江景盛立刻冲去检验科,找到容橙的采血管,亲自做了一份亲子鉴定。
“符合遗传规律,亲权概率大于0.9999。”